次我再带你出去!要不然咱俩晚上去吧!最近那个什么什么比卡丘,说挺好玩儿的。”
秦墨书宠溺的微笑,揉了揉小男友的脑袋:“没事,我没有责怪的你的意思,我咳咳咳我好想有点感冒你给我量一下体温。”
陶若冰叹气,捏了捏他的手:“不用测量,一摸就知道,你等下我给你熬点药。”
青年起来随便套着短袖穿着裤衩就要往外走,秦墨书突然拉住陶若冰的手。
陶若冰转身又坐回去:“怎么了?”
秦墨书脸抹着不正常的赤红,是那种苍白的赤红色,弄得陶若冰觉得很愧疚,心虚的觉得可能是昨天晚上不知节制,毕竟秦墨书和他有年龄差,还是0,的确是过分了,一来就那个啥像饿了十年的恶狼一样扑秦墨书。
“若冰,你说咱们两个是在谈恋爱么?”秦墨书灼热的手心握着陶若冰的。
冰冷的手,又薄又大细长而充斥着草药味。
“你怎么问这个?咱俩不是在交往是在干啥啊?”陶若冰也笑了下。
混小子,秦墨书摇摇头,合上眼,松开手轻笑:“我明天就要回去了,怎么办?恐怕只能六月份来参加婚礼的时候见你一次。”
陶若冰大脑都没转,下意识的给他捏揉着手上的穴位:“没事儿,小书书,嘿嘿嘿,只要你一个电话你说想我了,我就去见你,啊——”?
突然难得体贴温情的小男友痛叫了一声,甩开了那只温厚修长的白玉暖手:“秦墨书你干啥啊?想掐死我啊?”
秦墨书睁开眼“恨恨”地瞪着他:“掐死你个小没良心的算了!什么叫我想你了你才来见我,那你就不能主动的想我了?去市见见我?”
其实也怪他自己清扫的时候出汗只穿着背心很容易感冒,过了一会儿就觉得难受,加上来之前被公司的工作提前做完连日劳碌果然不行了。
陶若冰笑着躲他,不过又扑上去轻松的‘唰啦——’一声把被子抖开直接把秦墨书卷了进去:“哎呀呀,你瞧你那点小力气吧!明明是江南名媛秦黛玉偏要和我充泼妇,行啦行啦,你男友我呢大人不记步小人过,你就老实的歇着发汗,等着我给你弄药来啊?吃了保管你明天就能大好了。”
秦墨书挣扎不开:“你!!”
“啾~”额头一湿,像是被冰冻人亲了一下,秦公子消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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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二十分钟,陶若冰端着一只土陶药锅进来,拿着只二两小碗倒上了:“我先给你弄凉点,现在烫嘴,趁热喝三碗,一会儿吃完饭隔三个小时再喝一次,晚上吃完饭睡前再喝一次,一次三碗。”
“呼呼呼呼”陶若冰也懒得用傻子,出去搬进来个电风扇,对着土陶药锅和药碗就开始吹。
秦墨书被那轰隆的劣质机器风扇声扰的耳朵嗡鸣,皱眉苦笑。
吹了十分钟,药就入口微烫可以喝了。
陶若冰把秦墨书从被子卷里解救出来,头发还是卷的乱七八糟的,不负众望的又沾了一丝草药,好端端一个冰山大美男又成了不修边幅的屌丝,秦墨书看着“噗嗤——”笑出声。
不过陶若冰还算会照顾人的,拿了两个大枕头垫在秦墨书后背让秦墨书坐起来,然后拿来个勺子放进去自己喝了一口试试,眨了眨眼转贤惠:“来~书书大宝贝儿,我喂你!”
秦墨书头顶瞬间冒烟儿,忙窘迫的躲:“不,别闹若冰”
陶若冰发愣:“啥?我不是在喂药吗?闹”
脑子白光一闪,大男孩儿笑的很色情:“呦呦呦,秦叔叔好色啊,不会是以为我用嘴喂你吧?”
秦墨书尴尬的去拿碗:“没有,你少以己度人,我这么大年纪了不用人喂,丢脸。”
“为啥啊?七老八十的人有的不能自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