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不都这样儿吗?我也是第一次去非洲,听说鸵鸟蛋不错吃,嘿嘿,秦叔叔等给你邮递几颗鸵鸟蛋,还有泥巴做的饼子,我还挺好奇呢。”
秦墨书苦笑不想再看陶若冰那副能刺痛他心的稚气冰冷嘴脸,发动车子:“好,我等着。”
心里暗暗叫苦,自己怎么就喜欢上了他,少不得派人保护,只是非洲那边情形复杂,山穷水尽的近乎原始一样病毒横行环境恶劣的地方,要是说国也比非洲强得多,至少他有一队雇佣兵在那里。
二人一路无言,到了公寓楼下。
“秦叔叔,我不在的时候劳驾你帮我照顾小白。”陶若冰微笑着打了个响指。
“吱吱吱吱吱”
一只雪白雪白的白鼬从草丛里窜到了秦墨书脚下,抬起头用黑豆般诡艳又干净无辜的眼睛看着秦墨书。
秦墨书弯腰把白鼬温柔的抱起来,无奈:“可怜的小白,你主人真狠心扔下你一走就是三个月。”
他的动作太温柔,充满爱心,原本从不亲近外人的白鼬也眯起了眼享受的乖巧的趴在他怀里。
陶若冰笑着对秦墨书勾肩搭背:“这话是你想对我说的吧哈哈哈,书书,我不在,你每天喂它一只鸡就够了,它会替我陪着你,千万别孤单寂寞冷哟~对了它放屁特臭,你躲着点儿,或者直接撵到外面去放。”
秦墨书斜视他一眼,忍不住还是轻笑出声:“噗我知道了,你、一切小心。”
那时的秦墨书还不知,他怀里这只白鼬有多通人性,然而知晓后,一切也都已成定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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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山岭。
陶若冰回到彩山镇和陶大叔交代关诊所三个月,去自己的卧室柜子最顶层有几个夹抽屉,他打开抽屉拿出一个红木小盒儿,简单收拾了行李,便背着包去了趟陆爷爷家。
陆老头看到陶若冰很高兴:“大冰啊,你小舅舅舅妈他们准备搬到新院儿了,等会儿和爷爷一起过去吧。”
刘奶奶拿了瓶饮料给陶若冰。
陶若冰边喝边摆手:“爷爷,我有些急事儿,需要出国一趟,可能三个月才能回来,小舅舅的婚礼怕是去不了了,我的礼物和礼金您就代我转交吧,顺便再替我说声抱歉。”
“什么事儿这么急啊?”
“我之前的中医师傅要我去帮帮忙,给贫困区的孩子看病。”
陆老头忙不迭的点头:“那是正经事,大好事,你快去吧,没事没事,你客气啥啊,不用不用,你这孩子也不容易,不要送这些东西。”
陶若冰笑:“当年要不是小舅舅,我恐怕早就被那群人打死了,您这么多年一直对我照顾,我出去学医的路费都是您给的,陆爷爷啊,你就和我亲爷爷一样,必须收着!前些日子给你把过脉了,您恢复的很好,就是心思太多,之前的虎骨粉喝着,不够直接去我家里拿,我交代过我爹了,您呐以后孙子孙媳儿都在身边您就等着享清福吧,别想太多啊,我走了啊?”
“那你路上多保重啊孩子。”陆老头感激的点头,推拒不得,只好收下。
看着陶若冰孤绝料峭的清拔背影,陆老头摇摇头。
这孩子是个好孩子,就是什么事儿都藏着掖着,自己个儿挺着,年岁太小了,家里也没个能照顾的人,他爹也不省心,唉,可怜啊。
就是年岁太小,否则陆老头也想着给他介绍个村里的好姑娘,成个家,也算有点烟火气儿,现在这个样子,冰冰冷冷的真是瞅着揪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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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山岭、陆氏小夫夫新院。
平整四面雪白宽墙缓平盖大红房顶,呈现品字形状的两侧偏屋子屋顶也是红的,一整个大前院砌着平整大气的精品青石砖地,这片空地能够防止下雨天山路渗雨,还能在前面晾晒衣服、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