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扣,构成一个放平的8字,两端用
螺纹杆连接,可以调节松紧。半圆铁圈内侧并非光滑,而是布满坚硬的凸起,犬
牙般可怖。
「不要!」我挣扎,然而在皮铐绳索的束缚下,哪里有用,徒然磨得自己阴
部剧痛难当。
林夕来解开我的女款西服钮扣,关月将铁枷隔着紧身衬衣扣在我胸脯上下,
扭紧螺纹,铁圈合拢,坚硬的犬牙咬进双乳根部。
随着螺纹不断扭紧,犬牙深深咬进乳肉根部,直疼得我眼冒金星,冷汗流淌。
硕大滚圆的乳房被铁枷箍的凸起,象两只充气的皮球挂在胸前。
啪!啪!林夕来和关月两人一人手持一个竹板,重重的打在我被箍起来的乳
球上,一阵乱颤。
呃!我扬起头,太疼了。衬衣面料轻薄,里面是一件薄型胸罩,完全起不到
防护作用。加上乳房被铁枷箍紧,表皮充血,更是敏感异常,那经得住这样的责
打,一时间疼得我眼泪直流。
林夕来和关月相视一笑,「果然有效!」两人信心大增,手下更是不紧不慢,
竹板一下一下抽打我的双乳。
挂在胸前的两只硕大乳球被打的东倒西歪,凄惨香艳。我咬紧牙关,忍受着
剧痛和羞辱,回报他们不屈的怒视。
「徐薇同志,你就别固执了,早点认错,你少受罪,我们也能解脱。你看看
现在,都凌晨一点了。」
我摇摇头,还是不吭声。
「别打了,徐市长的胸脯都被打肿了!」宫白云痛心道,眼里泪光闪闪。
「这样打不是办法,徐薇同志的顽固超出我们的预计。看来,不得不使用终
极秘法了。」李副书记咬咬牙,像下了什么决心。
闻镇海活动活动发酸的手腕:「李书记,有什么法子早点拿出来,别藏着了。」
李副书记沉吟一下,拿出一个扁长盒子,黑黝黝的看不出材质,「此法有些
歹毒,若不是徐薇同志执迷不悟,负隅顽抗,我也不会使出来。」打开盒子,里
面赫然插着几根亮闪闪的钢针!
我顿时吸口冷气:「不行,不能用这样的东西!」
政协关月主席不解问道:「这是什么?」
李副书记眼中射出神采:「这小小的钢针其实是厉害的刑具,只要将它从徐
薇同志的乳头钉进去,刺入乳房深处,那种痛苦绝不是任何女人能够抗衡的。到
时候我们就尽情欣赏坚贞的徐市长痛哭流涕,苦苦哀求的动人景象吧。」
闻镇海大喜,「我来施刑!」从李副书记手里抓过盒子,抽出一根五六寸长
的钢针,闪着瘆人寒光的针尖抵在我胸部顶端,隔着薄薄的衣服都能感受到尖芒
的锐利。
「不要!」我紧张万分,拼命后缩,可是被锁链禁锢在木马上的身体哪有什
么逃避的空间。
「徐薇,你就服个软吧!」宫白云急着叫道。
「不!」我发出无助的悲鸣。
闻镇海脸露狰狞的笑容,手下发力,钢针刺破衣服,锋利的尖芒刺在娇嫩的
乳头表面。
正在我屏住呼吸,准备承受这份凌厉的残酷,外面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进来
一个勤务员,附在李副书记耳边悄声汇报。
李副书记一脸诧异,「徐市长的丈夫,他怎么知道这里?」
啊,王动!来救我!我抬起头,眼巴巴往门外看去。
宫白云犹豫下说道:「是我让徐市长的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