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疾病时脸色立马就变了,她打断医生的话,难得有些厉害地说:“医生!”说完,看着陷入沉睡的童年,舒了口气。
医生皱眉看着她,这医院是谢家入了股的,他也听过些传闻,心里觉得怪异,但毕竟是人家家事,他所能做的就是提个醒,对得起自己的良知。
梁舒缓和了下神色,温声道:“抱歉。刚才我有些激动。其实那个事情我们一直没跟孩子说,也请您保密。”
“你们还是得关注他的情绪,在这么下去,那病难保不会复发。”医生警告道。
“明白的。”梁舒勉强笑了笑。
她看着睡梦中仍然紧皱眉头的童年,眼里笼罩了一层抹不去的哀愁。
抱歉啊,小画。没有照顾好你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