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明祈求宽恕。我对你的所做所为不过是为了撕开你伪善的假面。你为什么要无条件地对我好,还不是因为你想对我做那档子事儿?”
“你...你怎么会...这么想呢?”对于西蒙的自白,神父很是诧异,他以为经过这么多年的教导和礼拜,他早就平复了西蒙心底的那些恨意。
“你以为我真的会相信么?人都是垃圾,都是臭虫!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阴暗面,我不相信你没有!你要不是想上我,那你为什么要收养我,要对我那么好?我曾经也以为孤儿院会是我的最终归所,结果呢,还不是被院长猥亵?你以为你装作一副对我好的样子,我就不会怀疑你了么!你错了,我不相信,我不相信。你肯定也是对我有所图,既然如此,我就如你所愿!撕开你的伪装!”
“看着被自己教养了多年的孩子反咬一口的滋味还不错吧?是不是特别爽啊?”西蒙比起神父来说还是稍矮上一点,不过却也足够支撑他抱起神父。神父的那里就和他的胸膛他的臂弯一样,一样温暖,一样包容,裹着他的老二,一阵舒服。
“艹他妈的!怎么会如此舒服!”
“我倒要看看,自诩高洁的你究竟能容忍我到什么地步,即便我对你做了十恶不赦的事情!现在是不是特别恨我,恨不得打死我?”
“不,或许你该恨自己,恨自己无能为力,不能养出一个符合你心目中乖孩子形象的‘西蒙’!或许你更应该恨,恨自己当初就不该收养我!”
西蒙知道这样子的自己不对,甚至在使事情往一个越来越糟的方向发展,可是他控制不住自己,这些天他梦见院长的次数越来越频繁,甚至连觉都睡不安慰。他隐隐地期待着什么,可究竟期待什么他自己也搞不清楚。许是神父沉默了太久,这使得西蒙越来越暴躁,动作也越来越粗鲁。
“喂!给我叫出声来!你个披着假仁慈皮子的婊子!”
西蒙脑子里突然想到了那个曾试图猥亵他的看护和孤儿院的院长,内心愤懑到极点,那些一直掩于深处的恐惧和害怕通通趁着这个时候一股脑地发泄了出来。身下的神父也和那个院长渐渐重合,他甚至都忘了,这场闹剧开始的目的到底是什么,他究竟是要证明什么。
“你不是想艹我么?啊,你不是想艹我么?睁开你的狗眼看看,现在到底是谁艹谁?是谁撅着个屁股,张开他的屁眼,任我这大肉棒一进一出!”
“其实你很爽的是吧,看你这屁股,还有这屁眼,都在紧紧地收缩着呢!我叫你试图上我,叫你碰我!叫你猥亵我!”
西蒙对于这方面的事情知之甚少,只知道一个劲儿地往里顶,没有丝毫快感而言,全是凭着自己的一股疯劲在发泄。可只要一想到,平时这么一个道貌岸然的家伙,终于被自己撕去了伪装,并得到了相应的惩罚,他的内心就得到了无上的满足,无上的愉悦。冲刺也就愈来愈猛,抽在神父臀部的巴掌也就越来越响。
“还有这里,用你那祷告的嘴给我好好舔舔这里。你不是说这是原罪么,既然要赎罪,那你就给我好好洗礼他,给我舔干净!”西蒙抽出还在神父后穴的肉棒,那里经过一番猛干,上面沾着透明的肠液和撕裂后穴的血,混在一起,令人作呕。偏偏西蒙调转了神父身体,拿鸡巴对着神父脸颊,原本带着微笑的脸庞,现在一片悲悯神色。
看着自己红得发紫的肉棒在神父皱着眉头一副悲天悯人的面庞旁,西蒙就无比的开心。尤其是自己的龟头戳过神父的嘴巴那刻,就好像纯白无洁的雪被人印上脚印一般,那种糟蹋东西的快感瞬间席卷了西蒙全身。怪不得很多人喜欢和教堂里的人乱搞,这种眼睁睁看着神明掉落的感觉,这种亲手糟蹋纯洁的感觉,实在是——太他妈爽了!
西蒙强硬地撬开神父的嘴巴,看着鸡巴一点一点进入神父的口腔,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