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痛苦又似欢愉。
带着令人耳红心跳的心悸。
薛邈红了红耳根,可当下,却顾不得让他往旖旎暧昧的方向想,只当师尊遭遇了不测,心慌慌地手上带上内力,将屋门拍开。
两扇门被掌风劈开,屋里的场景因为屋外透进的光而清晰起来。
但屋内的人似乎早有预料,在门被劈开时就将一直被压在身下门户大开的人揽进了自己怀里,同时身体一侧,瞬间挡住了屋内的旖旎风光以及屋外人想要探究的好奇目光。
薛邈愣了愣。
等闻到屋里因长久的闭塞而聚集起的一股浓厚腥檀味儿时,绯红慢慢爬上他的脸颊。这个认知使得还未通人事的薛邈很是慌张。
“师,师尊——”
“徒儿不知师尊在与人、欢好——”
情事方面过于干净的薛邈因这尴尬场景变得结巴,道歉的话也说不利索,只一味低垂着眼不敢去看眼前的人,怕看到不该看的光景。而他这幅低眉顺眼的模样看在有心人眼里却是扎人的很。
“师尊可真是教了一个好徒弟出来——”
只是在听到屋内人的嗤笑时脸越加的红,头也垂得越加的低。
开口讲话的男人的声线,是不同于自己的低压深沉,加之性事的催化,声线里还含着一股惹人遐想的暧昧性感。
只不过,抛去这些,那声音里似乎还夹杂着一股低不可闻的咬牙切齿与嫉妒。
——嫉妒?
薛邈很是疑惑,想抬眼去看,可鼻尖好似又闻到了那股腥檀子味,耳旁也重新响起桌脚摩擦地面时的规律声。
之前有一层门隔着,听不真切,现在没了门的遮掩,屋里的动静更是一览无遗。
薛邈越是想避嫌,感官就越是清楚。
炽热的肉体相碰撞的声音,肉棒进出穴口带出的黏腻水声,兴致高潮时男人嘶哑痛快的低吼声。仔细听,似乎还能听到师尊隐忍呜咽的闷哼声。
勾得薛邈那里也跟着隐隐发烫。
师尊的闷哼声?
脑子里像是突然抓住了什么,薛邈被自己的想法惊得身子一僵,猛得抬起头来。
虽然被眼前赤裸宽厚的古铜色背脊遮挡,薛邈还是能透过男人下身不停耸动的空隙中瞄到,那个被压在身下,压在桌上,绷直了双腿,承受着身上人肆意驰骋的人,是他清冷的、温和的、一尘不染的、师尊啊!
师尊那样一个仙子般的人,怎么能被人压在身下,摆出如此淫荡的模样,哼着如此浪荡甜腻的调子、被汆干呢?
薛邈被这一事实震得脑子一片空白,理智告诉他,这是侮辱!是侵犯!是强奸!是要被千刀万剐的!
可他浑身血液却也因这一认知彻底沸腾起来,所有的欲望都冲着身下汹涌而去。那里越来越滚烫,也越来越坚挺。下摆衣衫跟着被顶出一个弧。
那人的调笑声又起。
“师尊——你看,你引以为傲的小徒弟正因看着我汆你,而兴奋得勃起了呢?”
一个猛顶,师尊的呜咽声更大。
薛邈这才回过神来,顾不得下身的不适,压抑着愤怒,颤抖着开口。
“你究竟把师尊怎么样了?”
“你快放开他!”
那人不耐烦地砸了咂嘴,紧接着就俯趴在师尊耳边像是恋人般地耳鬓厮磨一番。可声音却大的连薛邈都能听见。
“师尊,你看啊。你教出来的好徒弟就只会让我放开你么?”
“如果是我的话,碰上别人敢这么对师尊,我肯定二话不说,上去就将对方捅个对穿。”
“当然了,之后我就会取代那个人的位置。”
“继续汆你。”
薛邈被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