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群被奴役的仆人,可在小少爷鞭子与糖果的调教下,已经学会了如何收放自己的信息素,即便是在足以诱人发疯的面前,他们也能很好的控制住,毕竟——
“开始吧——”
随着小少爷开口,弗朗西斯思绪被打断,开始专心于眼前所见。那个仆人先是缓缓走向一旁被搁置了许久无人问津的,随着仆人的动作也逐渐暴露在观众面前。来这里之前,他就被调教过一番,早就饥渴得淫水泛滥,只等着拿什么东西来止痒,现在随着的出现,只觉得体内那把火越烧越旺,摧残着他仅剩的理智。不、似乎理智这东西也在的靠近之时,就什么都不剩了,脑海里翻来覆去就一个念头,只想、只想......
只想被什么东西好好操干一番!好堵住那个淫水留个不停的骚穴!
看着越来越放荡的样子以及那一声高过一声的呻吟,弗朗西斯脸上稍微有些难堪——虽然早就听闻小少爷的坏名声,可他却从不知,在性爱这一方面,小少爷竟有.......他瞥一眼那边的状况,两具肉体已经开始纠缠,此起彼伏的亲吻声不绝于耳,又偷偷打量一番看得正兴起的小少爷——居然有这方面的爱好,还真是.....
“怎么了?”捕捉到弗朗西斯躲闪的目光和他那过于紧张的面庞,小少爷瞬间了然,明白对方误会了,却也不解释,只是一昧笑着:“接着看吧——”
毕竟好戏这才要上演。
似乎是为了回应小少爷的期待,仆人不再满足于只是亲吻的前戏,而是放低了身姿,来到前端从未被照顾的那处。因为特殊的身体构造,即便拥有男性特征,可那里却小得可怕,发挥不了什么作用,这也是地位低下的原因之一——虽为世间少有的最适合备孕的身体,可那豆芽一般微乎其微的男性象征又算什么呢?还真是矛盾得令人发笑。
因此当从未被照顾到,就连自身都不耻触碰的地方被眼前人高马大且应奉为世上之最的含住的时候,不仅仅是,就连弗朗西斯都诧异得瞪大了眼睛。更别提乖顺地在面前打开身子,露出那一看就是被尽情蹂躏了的后穴。然后在除弗朗西斯和身下目瞪口呆的目光中,缓缓地用后穴,开始一点点吞吐起可怜的小豆芽来。
最初那里确实是什么东西都放不下的。的后穴和天生用来做爱的的后穴不同,既狭小,又干涩,因此最开始被开拓的时候,令们吃了不少的苦头。但一旦被开发完全,逐渐习惯了异物的入侵后,就像是吸食了大麻般,对那种怪异的进入感无限上瘾,从而沦陷,直至现在的一发不可收拾。
可更多时候,他们都被性情糟糕的小少爷勒令前端要束缚起来,这让久不得释放的他们越发依靠后穴,从而恶性循环越来越离不开被肏弄。而小少爷眼前的这个就是典型的被荼毒者,对高潮的渴望使得他在得到小少爷的首肯后,身体就迫切地不停地动作起来。即便小如豆芽,却依旧将其幻想为合适的按摩棒,按照以往被操弄的熟悉频率一下又一下地、狠狠地贯穿自己的后穴。这种滋味太过熟悉,只是简单地几下抽插就让仆人露出意乱神迷的表情,眯着眼,微张着嘴,脸上透出满足的红润,偶尔咬一咬唇,在小豆芽磨到前列腺那一处时,更是努力收缩后穴,带出一连串破碎且浪荡的呻吟。
不得不说,小少爷对眼前的表演十分满意。
性别划分,追根究底还是性别歧视。而性别歧视,本源还是人类身体的构造不同。性别分化后,会受信息素的吸引,从而进入发情期,变成一头丧失理智,只剩欲望的彻头彻尾的野兽;同样的,也会受的信息素的吸引,被迫进入发情期,直至发泄完全身精力才算完。加之对的全身心臣服,即便内射了对方,在对方体内成结后,照旧可以拍拍屁股走人,简直是花心的代表。为此,小少爷将自己当做了正义的代表,想着总得要们尝尝所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