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说,你怀孕的人最应该保暖,我一个男子穿这些做
什么?热热的脱下来很容易着凉,快穿上。」元妃痴痴地看着我,双手揽住我的
脖子道:「如今我有孕在身,不能服侍你,不如让丫鬟们进来伺候吧,我旁边看
着知足了。」
我捏了她的小脸一下笑道:「难道我找你就只为这个?你也太小瞧人了,这
次我来是要告诉你,过几日我有事回南方一趟,只怕一年半载都不能回来,这段
期间你好好保重身子,乖乖在家里等我回来,到时候一定给你带些南方的土特产。」
元妃听了脸色不喜,娇嗔道:「干什么去中原?我听王爷说,明年就要派多
铎他们打南明,到时候兵荒马乱的很是危险,你不如还是呆在北京,做个太平公
子不行?」
我只得拉着她解释了一番,她见我去意已定,只得含泪道:「就算一定要去
,也要多带些随从,刀剑不长眼,千万別何人置气。」
我擦拭着她的泪眼道:「你放心,我心里有数,这次我离开的时间很长,你
要是觉得寂寞,就去找别的男人,我也不会介意。」
元妃立刻红了脸,用粉拳打了我一下道:「我如今心里头只有两个人,一个
是王爷,一个是你,再不可能跟别人好,倒是你,这一去路上多寂寞,会不会再
找红颜知己相配?」
我无奈地苦笑道:「我的夫人虽然怀了孕,却一定要跟我回去,再说这次事
务繁忙,我那有那个闲心,不过走之前我得把一件事情办了,以免将来为祸无穷
,上次我让你联系庄太后,她到底是什么意思?」
元妃道:「庄太后这么年轻就守了寡,当然是不甘寂寞,不过她毕竟是太后
,最怕出什么篓子伤了大清的脸面,自然不可轻易抛头露面,她的要求是大家都
蒙面,不问姓名,不谈其他,只做男女之事,这样才会确保无虞。」
我笑道:「既想偷情,又怕出岔子,也真是苦了她,那也成,就按她的要求
来,最好这几日就办成,不然我怕以后就没那个时间。」
元妃娇嗔道:「你也真是,天下女子那么多,你偏偏惦记身份最尊贵的这个
,你们两个又是亲姑侄关系,万一惹出祸事来,咱们谁也担当不起,实在不行的
话,还是别来了,我心里怕的很。」
我拉着她的手道:「怕什么,太后也是人,也有七情六欲,她之前还弄了个
泰西人做面首,还勾当上多尔衮,她都不怕丑事败露,咱们怕什么,再说我找她
也不是单单为了男女之事,另外还有正事相求。」
元妃听了只得点头同意,我又搂着她说了一会儿情话,逗的她娇笑连连,一
直玩到中午的时候,大家才各自打道回府。
就这样过了数日,元妃果然将太后引到了咱们约会的小院子里,我提前在房
里烧了热炭,身上一丝不挂,脸上却戴了个猴王面具,端坐在床前等她进来。
外面已经在下雪,太后进来的时候穿着红色兜帽披风,裹的严严实实,丫鬟
们先是替她脱去披风,元妃又递上滚烫的酒水,她一饮而尽,与元妃说笑了一会
,这才戴上了仙女面具,掀开幔子,进了卧房。
太后见我浑身赤裸,不由得笑道:「这一身肉倒也紧实,看起来孔武有力,
难怪能入婉贞的法眼,就是不知道真功夫如何?」
元妃笑道:「时间不早了,就让奴才替太后宽衣吧。」太后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