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是包衣和罪人,这些小事岂能入主子的耳朵,
哪怕就算死了人,只怕主子你也不知道。」
赵羽连忙道:「不要废话,她既然不方便见我,那我就去见她。」
那马氏见阻拦不过,只得苦着脸答应下来,提着灯笼在前面给赵羽引路,越
往里面走,越是有一股粪臭味飘来。
那马氏连忙道:「这附近堆着净桶,这天热了就不好闻,世子爷最好还是别
去,只怕熏坏了你。」
赵羽心中不悦,冷哼道:「先前我又不是没来过这地方,那方彦就比你好多
了,把这里弄的井井有条,没有丝毫异味,如何到了你手里就成了这般模样,你
看看这地方,杂乱无章,邋遢龌蹉,几无立锥之地。」
马氏吓的面无血色,只是一个劲地告罪。
赵羽也不想多说,转过几处长廊,终于来到罗芸的房间,本来她已经睡去,
不过最近因为受了伤,终日在房里躺着,所以睡得格外浅,赵羽等人走路的脚步
声就轻易吵醒了她,她有气无力地爬起来问道:「外面是谁啊?」
那马氏在门外道:「罗夫人,世子爷来看望你来了。」
罗芸显然没有听清楚,连声道:「蒋妹妹不是也受伤了吗,不好好养伤这会
子过来干嘛?」
赵羽冷哼一声,推开了房门,那马氏连忙进来点上了蜡烛,房间里开始明亮
起来。
赵羽冷哼道:「你耳朵聋了吗,是我来看你来了。」
罗芸没想到是赵羽,这一惊非同小可,连忙挣扎着要起来,却不料背后一阵
剧痛传来,反倒引的她发出阵阵痛呼。
短短数个月时间,赵羽见她已经变的瘦骨嶙峋,面无血色,连头上的长发也
枯萎变黄,心就软了一半,又见她如此重病,更是感到不安,下意识按住她的肩
膀道:「到底生的什么病,怎么床都起不来了,痛的脸上都冒汗。」
说毕回头对马氏喝道:「她都这样了,你有没有叫太医来看?」
那马氏连忙吓得跪在地上道:「回主子的话,寻常奴才生病,那里有资格找
大夫,平时只能忍着,实在忍不过也只能找些行脚应付而已,奴才自知罗夫人不
是寻常奴才,所以已经请了大夫诊治,只是太医是不可能到这里来的。」
赵羽还要再说,罗芸却道:「你怎么来了,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你快出
去吧。」
赵羽心中尴尬,连忙道:「我来这里有重要事情跟你商量。」
罗芸咳嗽了几声,挣扎着爬了起来,已然气喘吁吁,赵羽喝骂马氏道:「还
不快过来扶着她。」
那马氏连忙拉了几个抱枕过来,垫在罗芸身边,小心翼翼拉着她歪着,只见
罗芸惨笑道:「我这也不是病,而是被她们打成这样的,你要是再晚回来一天,
只怕还能赶上给我收尸。」
赵羽听了心中惊怒不已,对着马氏怒喝道:「果真有此事?」
那马氏眼见再也遮掩不过,连忙跪在地上涕泪纵横地告罪,一五一十地将曹
臻如何安排她当辛者库管事、如何罗列罪名、如何暗中杀人等事都给抖了出来,
一边说一边哭。
赵羽本来这些天就被曹臻一连串的行为气的够呛,现在听马氏这么一说,那
暴脾气终于忍耐不住,随手从门口侍卫腰上拔出宝剑道:「这妖孽卖我女儿不说
,如今还想害我妻子,我不如杀了她落得干净!」
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