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两人用过晚膳,歇息上床,钱谦益作为降臣,一路心怀忐忑,受到不少
惊吓,在见过皇帝后终于一颗悬着的心落了下来,毕竟金口玉言,他自认为从此
可以衣食无忧,更可以重新参加政治,于是又对未来充满希望,心中一安定,那
性趣就开始盎然起来,已经很久没有与美貌的妻子亲热,此时接着好心情可以好
好补偿,他便开始去脱柳如是的衣服。
柳如是就怕他来这一招,毕竟钱谦益已近七十,下面那肉棒无论用任何手段
刺激,已经硬不起来,就算勉强插入,也不过十几下就滴下浓汤来,不但没有半
点舒爽,反而弄的人不上不下,勾起的火也无处发泄,因此每当钱谦益想要的时
候,她反倒犯了难。
这次果然也是跟以前一样,钱谦益不过在她身上象征性的律动了几下,就喘
息着滴下浓精来,随后就翻到一边,呼呼大睡起来,她忍着一腔怨气擦拭着胯下
的污秽,眼泪止不住地流下来。
当年她看中钱谦益文采出众,放着大批青年才俊不要,不顾他年已花甲嫁给
他,现在才知这滋味不好受,守着一个大活人跟守活寡没什么区别,思来想去活
着也没什么意思,这才怂恿与他一起跳湖殉国。
现在既然不能殉国,这守活寡的日子也不知什么时候是个尽头。
第二天早上两人刚用完早膳,忽然门外涌入许多带甲侍卫,有人一脚将门踢
开,指着钱谦益道:「你就是钱谦益?」
钱谦益吓得浑身发颤,强做镇定道:「下官正是钱谦益,不知几位差爷找我
何事?」
那侍卫首领笑道:「挺好,我家小王爷正要找你,跟我们走一趟吧。」
钱谦益想来想去也不知认识过那家王爷,只是看对方来者不善,于是拿出一
摞银子递给侍卫首领道:「这点小钱给几位差爷喝酒,下官想知道,你们家小王
爷到底是谁?」
那侍卫首领态度缓和了一些,掂量了一下银子笑道:「看你还挺知趣的,路
上就少给你吃苦头,至于我们家小王爷的名号,说出来只怕你也不认识,见了面
你就一清二楚了。」
说毕招了招手,两个高大的侍卫走了过来,一左一右地夹着钱谦益,柳如是
眼见不对,连忙迎出来陪笑道:「各位差爷,我丈夫已经被皇上钦定为礼部侍郎
,那可是朝廷二品命官,你们贸然就将他抓走,要是让皇上知道了,只怕是不妥
吧!」
那首领侍卫冷哼一声道:「这事你就别管了,我们小王爷请他过去喝茶而已
,又没说要把他怎么样,你这个女子不要再跟我胡搅蛮缠,小心惹怒了爷,叫你
晚上下不了床。」
说毕哈哈大笑起来。
柳如是哪敢再说,只得眼睁睁看着他们将钱谦益带走,她很不甘心,回身带
了许多细软,来到吏部、刑部禀告情况。
当日钱谦益被马车带着一路疾行,转过了许多胡同,终于来到一处僻静之地
,左右将他扶下马车,他眯了眯眼适应光线,再四周张望,只见迎面一处抱厦,
红墙碧廊,凋镂画栋,左右绿荫成林,几只仙鹤悠闲地觅食。
钱谦益游历官场一生,一看就知道眼前的格局不是一般豪门能修建的,能建
成这样的必然是天子近胄,普通老百姓这么搞就是谋反,也不知这小王爷找他有
什么事?看这架势不像是什么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