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斤女儿红也没啥问题,今天为何如此不济,
莫不是因为最近心力交瘁才这样的。
就这样迷迷煳煳的,一直处于半醒半迷的状态,过了一会儿,听见沉雪喊我
名字,我想回应却张不开嘴,眼睛只能露点缝隙,看一切都是不清不楚的。
沉雪又喊了几声才罢,也不吹灯睡觉,直接走了出去,只听她在外边和一个
人在说话,具体说什么也听不清楚,不一会儿,门被打开,声音才清晰起来,只
听沉雪娇嗔道:「你干嘛啊,我跟你说了,今天他真的来了,你快回去吧。」
又听一个男人道:「这也太巧了,他不是应该在罗芸房里吗?」
我一听声音就知道这人是我师兄,这么晚她到沉雪房间里来干嘛?「谁说不
是呢,你快走吧,等会他醒了说不清。」
只听沉雪说道。
「我看他睡的那么死,没事儿,噫,这酒菜应该是给我摆的吧,倒便宜他了。」
只听师兄一边说一边坐在桌边吃起菜来。
沉雪也在旁边坐了下来,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
我侧身躺在床上,只能迷迷煳煳看着一堵墙,烛光拉出二人的影子。
「你这么晚不回去,你家那母老虎还不撕了你的皮。」
沉雪冷哼道,却莫名带着一股妩媚的味道。
「放心,方才吃饭的时候,我给她弄了点安神药,这会子估计打雷也吓不醒
,再说她凭什么凶我,一直跟你相公不清不楚的,当我不知道。」
师兄恨恨地道,说毕连饮了几杯。
沉雪连忙拦着他道:「你急什么,少喝点。」
师兄嘻嘻笑道:「你是怕我喝多了等会耽误正事是吗?放心,我喝的越多就
越厉害!」
沉雪呸了一声道:「说话不害臊,我是怕你一会吐了弄脏我的房间。」
沉雪刚说完,尖叫了一声道:「你干嘛呀,别这样,我夫君还在床上躺着呢。」
师兄也道:「你还说我,你叫那么多大声干嘛,怕吵不醒他,又不是次
被我摸,大惊小怪的。」
说完之后,我只听见衣襟磨蹭的声音以及沉雪越来越急的喘息声。
直到现在,我才确定,这两个人不知什么时候居然勾搭上了,上次和师兄谈
话的时候,他还赌咒发誓不再碰沉雪,而我平常在沉雪面前提起师兄,她就像吃
了老鼠屎一样别扭,还在我面前一个劲地说师兄是个不识字的莽夫,没有教养,
不懂规矩,简直一副深恶痛绝的样子。
谁能想到这都是做戏和表演呢,经历过太多背叛和欺骗,我的心似乎已经有
点麻木,并不像以前那样怒气勃勃。
正想着,我听见二人似乎在接吻,发出叽叽的品咂声,吻的时间还挺长,最
后两个人都气喘吁吁地分开,沉雪整理了一下衣服,把师兄往外推:「饭也吃了
,酒也喝了,可该回去了。」
师兄却笑嘻嘻地道:「回去干嘛,他不是已经睡了吗,刚才你叫那么大声都
没吓醒他,只要我们小声点,就没事的。」
说毕,我听见二人一阵扭打,只听沉雪道:「你快收回去,这样子真是丑死
了。」
师兄哈哈笑道:「比我师弟怎么样,是不是更大一点?」
两个人推搡了一会,竟然走到我的视线范围内,我努力想睁大眼睛,却还是
模模煳煳的。
不过我还是能勉强看清师兄正紧紧抱着沉雪,两个人的衣衫还算整齐,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