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拿刀逼着你嫁给我,那完全都是
你自愿,你瞧瞧当今天下,那个大门大户的不是三妻四妾,别人的家的娘子难道
都不活了?就连我师兄虽然只娶了师嫂一个,上次提起这事也计划再娶几个,不
过说起来只娶一个妻子的人也有很多,那都是田里扒粪的贱民,你要是愿意嫁,
也没人拦着你!」
赵欣听完哈哈大笑起来,眼睛里满是嘲讽,笑了好一阵才喘息道:「原以为
你与别人不同,能说出什么大道理来,谁知还是陈词滥调,一口一个贱民,你祖
上才富了几代?就把自己当成贵族了,就连朱皇帝还是农民出身呢,你凭什么瞧
不起他们,正是因为有你这样的人大量地存在,那些农民吃不上饭,才被逼造反
,福王那么大的势力,最后还不是被人活活烹成福禄宴,你也逍遥不了几天了,
听说义军不久就要打到邳州来,我看你那个时候躲到那里去!」
我不知为何,突然没了与她斗嘴的兴致,她后来说的话我都没听清楚,只是
远远看着她睛里只觉得此时的她是那样让人怜悯,一个拼命为自己红杏出墙找理
由的女子,明知挽回不了自己的清誉,却还是那样徒劳无力地挣扎,她滔滔不绝
地数落我的缺点,从吃饭发出声音到头发油腻,从不够细致体贴到自私自利,彷
佛我浑身上下一无是处,她当初嫁我是脑子发昏,眼睛被牛屎蒙住了,让我占了
天大的便宜,一反她以往清清冷冷的样子,变成了一个骂街的泼妇!我强忍着她
的啰嗦,直到忍无可忍,才突然插话道:「说够了没有,说够了就把蔡瑶和馨儿
都交出来!」
她正说的正来劲,只微微停顿了一下,还是说的有声有色,过了一会儿,才
突然反应过来,睁大眼愣在那里,就像是涓涓细流突然结了冰,凝视了我一刻之
后,那眼中的泪水就突然滴落起来,手上的剑也当啷一声掉在地上,她哇的一声
大哭起来,继而发出凄厉尖锐的嚎叫声,震的四周夜鸟乱飞,连我的马儿也不安
地走来走去。
对此我感到茫然,不知她为何突然这样,只是站在一旁等她哭完,不得不说
,这我从未听过如此凄惨的嚎哭,一声一声就像被人割掉身上的肉那样痛楚,最
后连哭泣声也没有了,只剩下干嚎。
我不知所措,也毫无办法,就那样站在一边等着她,过了良久,她才收住哭
声,站起来用帕子抹掉眼泪,嘶哑着嗓子道:「走吧,我带你去见她们。」
我点了点头骑上马,她也从林中拉出一匹马来,二人一前一后在小道上慢慢
走着,一路无话,也不知过了多久,才来到一个小木屋旁边,只见里面的灯亮了
起来,接着又吱呀一声,一个女子推开门冲了出来,这身影很是熟悉,正是姚珊。
她向我这边瞟了一眼,然后对赵欣道:「你终于还是下定决心了。」
赵欣格格一笑,一把将她拉上马背,然后催马便走。
我在后边叫道:「她们人呢?」
赵欣远远地冷笑道:「你自己找吧!」
我连忙跳下马,往那小木屋冲了过去,刚打开门,一柄长刀从侧面砍了过来
,来势极快,我亡魂大冒,身子往后一仰,堪堪避开那刀,接着又连踩数步,向
后倒飞了出来。
人还在半空中,里面又飞出三把飞刀,取我人中、咽喉、腹部三处,此时拔
剑格挡已经来不及,只得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