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可怜的孩子,也不知她落难到那户人家,现
在又过的如何?」
一时穿戴完毕,赵羽作揖告辞,太后又拉着他不舍道:「你在外边天天浪,
千万小心着,别又遇到像钱谦益那样的混账,凡事忍耐着,不吃眼前亏,若是别
人敢欺负你,你就杀了他,一定要记住,凡事有我呢。」
赵羽笑道:「放心。」
太后又将自己贴身的荷包给他挂上,赵羽也将自己的腰带留给她做念想,当
下叮嘱良多,说了无数情话,眼巴巴地望着他出了宫门,连背影也看不见了,这
才与苏茉儿回到寝宫,两人相视而笑,苏茉儿道:「主子,当年也没见你对先帝
爷这么动心过,只可惜他终究不是先帝爷。」
太后长叹道:「以前年少之时,哀家曾笑讥笑世人‘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
,没想到如今自己也堕入其中,成为一个俗之又俗的人。」
苏茉儿笑道:「谁不曾年少轻狂过?清高自许什么也得不到,到头来不过是
自己折磨自己,现在才体会到,做俗人才是最快乐的。」
太后笑骂道:「死丫头,胡说些什么,你那么爱他,不如哀家将你许配给她
如何?」
苏茉儿连忙道:「那可不行,嫁给她不过当个妾,整天要与他的夫人争风吃
醋,有这功夫,奴才还不如伺候太后来的顺心。」
太后笑道:「你既然嫌弃他有妻妾,那朝中单身的青年才俊也有不少,你尽
管挑便是,他们谁也不敢拒绝你。」
苏茉儿连忙跪下正色道:「奴才这辈子已经下了决心跟定主子,纵然一辈子
不嫁人也无妨,求主子千万别赶走奴才。」
太后与她多年相处,彼此早就深情厚谊,真要分别的话,她自己就万般难舍
,于是笑道:「你看你,还是那个性子,哀家不过一句玩笑话就当真了,起来吧。」
说毕又感叹道:「说起来这男人有什么好,一个个大大咧咧的没心没肺,一
点儿也不知女儿家的心思,你多说他几句,他觉得你哆嗦,你不理不睬,他又觉
得你无情无义,你要是聪明有本事,他又觉得不好掌控,你木纳一些了他又各种
嫌弃,总之是各种不如意,也就是初见的时候,大家都谨守礼法,你君子我淑女
,各自视若珍宝,初尝滋味后,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待到后来住在一起,你放屁
他抠脚,你粗俗他无礼,一点小事也要争个高下,最后也就成了搭伙过日子,得
过且过,那还有初见之时那种动心的感觉?我们与羽儿这样隔几日见一次面,又
不住在一起,反倒是最好,心里有了盼头,这日子过的就不无聊,新鲜劲也永远
不会消失。」
苏茉儿听了点了点头道:「主子是过来人,想的真是通透,只是睿亲王那边
,我们真就不理会他了,他要是生气了可怎么办?」
太后笑道:「前儿个我特意赐给他几个高丽美女,他高兴还来不及呢,那里
会生气,这人跟羽儿不一样,哀家看得出来,他其实更中意那种稚嫩小姑娘,羽
儿就不同,他对我们这些上了年纪的也很用心,一点也不像是刻意奉承。」
苏茉儿笑道:「主子虽然刚满三十六,可看起来就像二十岁,那里老了?」
太后开怀笑道:「真的?近日哀家照镜子的时候感觉已经比以前多了皱纹。」
苏茉儿笑道:「主子本就年轻,如今有了他之后,就像鲜花被水浇灌了,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