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会高兴到那里去。」
赵羽听了登时一愣:「这从何说起?」
海兰珠道:「当年他对元妃垂涎三尺,故意将我送给多尔衮,谁知我不小心
就怀上了他的种,这孩子是多尔衮的。」
这可真够混乱的,赵羽脑子里登时乱如一团麻。
不过日子总算得过下去,此后不久,查王府正式宣布找回失散已旧的二格格
,李妍也恢复赵彤的汉名,被朝廷册封为和硕荣熹郡主,赵彤不喜娜日珠的蒙古
名,给自己改名为孟古青,住所也从赵羽的寝宫搬到了碧如东边,从此查王府有
了两位郡主。
下人们为了区别,多称赵彤为东格格,碧如为西格格。
赵彤认为自己是海兰珠亲生骨肉,对碧如这个养女享有同等待遇十分不满,
碧如深知其不轨之心,对其严加防范,赵彤一时寻不到嫌隙,只得暂时偃旗息鼓
,不言二女相争,却说赵羽被钱谦益一桉弄的有些头疼,钱谦益在狱中一口咬定
自己是被人诬陷,所有证据都是作伪。
赵羽欲对其用刑,无奈陪审的堂官均认为‘自古刑不上大夫。
’坚决不同意用刑。
此桉因此迁延日久,赵羽苦思良久,忽然想起钱谦益的几个侄孙媳妇倒也花
容月貌,仍在看押之中,于是计上心来,嘱咐狱吏在钱谦益的饮食里下了凶悍的
春药,待到毒发之后,又以探监为名,将那两个侄孙媳妇送入牢房之中,中了春
药的男人那还顾忌什么伦理纲常,眼里只剩美女而已,因此将那两个侄孙媳妇肏
的呼天抢地,整晚哭声叫声不绝,那些狱卒都被赵羽打点过,只当听不见,照旧
吃喝而已,还羡慕钱谦益道:「这老头子冥顽不灵,小王爷反倒送他美女在怀,
咱都想顶替他的身份,来个一箭双凋。」
正说着,忽然一人道:「你居然羡慕他?那上法场的时候你也替他去?」
众狱卒见来者锦袍衮服,正是赵羽,连忙吓得跪下谢罪。
赵羽又道:「现在什么情况?里面怎么没动静了?」
那带头狱卒连忙道:「回小王爷的话,这老儿折腾了大半宿,估计已经完事
了。」
赵羽道:「带小王去见见吧,这把年纪,别他娘的来个马上风猝死了,那可
就弄巧成拙。」
众人于是打开牢门,来到关押钱谦益的牢房,因为赵羽特别吩咐过,钱谦益
的牢房十分偏僻,周围都没有犯人,独他一个人关在这里。
但见那两个媳妇衣冠不整,满身稻草,正躲在角落低头抽噎,众人来了之后
吓得更是搂在一起大哭。
钱谦益则赤裸着身子,鞭子也散了,花白的头发蒙住了脸,呼噜声倒也挺大。
赵羽冲牢头使了个眼色,那牢头会意,立刻命人打开牢门,拎着一碰冷水泼
了过去,当场将钱谦益浇的满头满脸都是水,剧烈寒意瞬间让他一个激灵,连忙
爬了起来,不知所以地看看四周。
赵羽冷冷地笑道:「钱大人可真心大啊,爽完了就睡觉,害得本王以为你已
经嗝屁了额呢,没想到你这么大年纪依旧龙精虎勐,怎么样,昨晚玩的开不开心?」
钱谦益看看那两个抱在一起哭的女子,这才想起昨晚的事情来,心里一咯噔
,连声问道:「你们是谁?」
赵羽冷笑道:「钱大人别卖关子了,连自己的侄孙媳妇也不认得?你再仔细
瞅瞅,看我说的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