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
还要早起请安呢。」
赵羽道:「也罢,今晚我住书房,让你们好好休息。」
沉雪道:「你今天也累了,明天还要当差,没人服侍怎么能行?去我房里吧
,我让桂花烧热水洗澡。」
赵羽握住她的手道:「也罢,只是辛苦你了。」
沉雪方才被弄的四肢瘫软,的确已是疲惫已极,但她自从回归赵家之后,总
觉得自己和妹妹十分亏欠赵羽,从此做事谨小慎微,也十分珍惜现在的太平日子
,对赵羽照顾的更是无微不至,床上的事情也每每曲意迎奉,让赵羽甚至有些过
意不去,劝过几次之后,见她执意如此,也就由得她自行其是。
当下众人各自回房,一路走一路笑,罗芸故意落在后面,眼见大家都不在意
,忽然从地上捡起一枚金簪子藏在怀里,方才她走在最前面,老远就看见假山地
上躺着一枚金簪子,黄橙橙地在月光下正闪耀光芒,捡起来看了一眼,这簪子她
认识,正是贺馨儿头上的。
簪子由纯金打造,宝石镶嵌,她平时爱惜有加,别人摸一下而不得,现在竟
躺在这里,也不知是何缘故?赵羽的性子向来不喜妻妾丢三落四,尽管他自己就
丢三落四,让他知道了贺馨儿必定要被指责一番,罗芸和贺馨儿一向交好,也就
想着帮她瞒下,抽空私底下再交还给她。
罗芸正低头想着如何盘问贺馨儿,忽然听到前面的赵欣道:「现在才知道反
悔?已经晚了,我们已经尽兴,现在只想回房睡觉。」
罗芸连忙看去,原来是贺馨儿来了,现在她已经换了一身妆容,脸色有些急
切,赵欣等人调笑她也不过点头应付而已,全然没了往日的从容应对,眼角却不
时往假山这边瞟,只是唯唯道:「我担心你们闹得太疯,所以过来看看。」
罗芸觉得今晚贺馨儿的表现实在太怪异了,她既然已经回房,为何又出现在
假山里?现在赶过来一定是知道头上的簪子丢了。
待赵羽等人走后,她一把拉住贺馨儿道:「你个冒失鬼,急急忙忙的是在找
什么东西吧。」
贺馨儿连忙点头道:「头上簪子丢了,难道姐姐见到了?」
罗芸掏出簪子在她眼前一晃道:「是这个吗?」
贺馨儿大喜,便伸手去拿,罗芸却忽然收起簪子道:「你老实告诉我,方才
你不是回房了吗?怎么鬼鬼祟祟的躲在假山做什么?」
贺馨儿本来可以随口解释过去,然而她已经心思大乱,禁不住流出泪来。
罗芸见此也慌了神,拉住她的手道:「不过顺口问一句,你怎么倒哭起鼻子
来,难道王府里还有谁敢欺辱你不成?」
贺馨儿一边拭泪一边哽咽道:「姐姐快别问了,等我那天想通了,改日再告
诉你罢。」
她这么一说,更惹得罗芸无限怀疑,毕竟平时两个人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现
在却突然有了苦衷,却又不好再问,只得将簪子递还给她道:「也好,如今你正
得宠,有什么话去跟夫君说,他向来维护我们,不会让你有委屈的。」
贺馨儿欲言又止,最终还是低头沉默了起来。
话说多尔衮处心积虑想废掉赵羽,只可惜吴克善不配合,反而使得父子重归
于好,他心有不甘,又不敢贸然处置,于是打算将赵羽调到天津驻防,以此让他
和太后失去紧密联系。
太后自然百般不愿,两人为此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