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出两条通道来,分别供勋贵和官员出入。
赵羽来的时候,官员通道那边已经挤满了人,正纷纷议论着什么,热闹异常
,众官员一看他的黄顶暖轿就知道是勋贵,于是纷纷让路。
赵羽心情很好,从轿子里走了出来,众官员连忙请安行礼,赵羽看了看这些
官员,有不少还是朝廷重臣,连洪承畴、宁完我等重臣也来了,尤其是洪承畴位
高权重,入关之后受封太子太保、兵部尚书,最近又被任命为‘招抚南方总督军
务大学士’,统管各地军务,成了清廷实实在在的丞相,连他也回来了,可想而
知,多尔衮受伤之事已经牵动朝廷。
不过洪承畴的官儿再大,一品已经是极限,见了赵羽这种超品的勋贵,还是
不得不以跪礼相迎,口称千岁。
赵羽跟洪承畴没什么交际,只是澹然地让众人起身免礼。
当下赵羽招呼完众人,派人向门子递交了帖子,那门子打了个千儿道:「我
们王爷抱恙在床,实在不能见客,还请世子爷先回去歇息。」
赵羽冷哼道:「你去报上我的名号,他自然会见。」
那门子道:「奴才还是那句话,王爷又何必苦苦相逼?」
谁知赵羽还未搭话,手下人已经怒了,一个亲兵冲上前去扯住那门子的衣襟
道:「难不成你还想我们爷给你点好处?你也不打听打听,我们爷是什么来头,
岂是你这种破落户儿能讹诈的??赶紧的过去回禀,误了我们爷的事,我一刀宰
了你这泼皮。」
所谓宰相门前六品官,打狗还要看主人,赵羽的亲兵在睿王府如此无礼,偏
偏他还不喝止,任由亲兵耻高气昂地欺辱门子。
这种情况惊的众官员目瞪口呆,一个个摇头吐舌不可思议,毕竟他们平日要
见多尔衮,就得通过门子通传,巴结还来不及呢,那里敢得罪,送给门子的红包
都是百两起价,还不一定得到好脸色,唯有洪承畴却不以为意,他看惯了满洲王
爷们骄横跋扈的模样,自然认为赵羽也是其中之一,不足为意。
那门子平常受各路大官奉承惯了,何尝受过这般羞辱?气的浑身打颤,指着
那亲兵道:「你叫什么名字,胆敢如此无礼?」
那亲兵嬉笑道:「咱行不改名坐不改姓,前锋营马甲侍卫周培公是也。最是
看不惯你们这些门子借着主子的名声勒索敲诈,败坏主子的名声。」
说完照脸呸了一声,气的那门子一面后退一面道:「好你个周培公,区区一
个马甲侍卫,就敢在天子脚下猖狂,你等着,待我禀报了王爷,有你好看的。」
那周培公不过才十三四岁的少年,年少气盛,眼见那门子撂下狠话,怡然不
惧,颇有胆色。
当年李自成攻打荆郢的时候,周培公母亲死于战火,他无家可归,独自流落
到京城,正好遇见青皮欺凌弱小,因此出手相助,一人独战五人而不败,正好被
巡城的赵羽瞧见,因此收入前锋营当兵,当时赵羽身边都是满蒙军官,迫切需要
一个汉人做亲信,因此又将他留在身边做了亲兵。
百官议论纷纷,认为赵羽此举愚蠢至极,多尔衮向来暇眦必报,轻则被罚俸
,重则被削爵。
就在众人都等着看笑话的时候,一队兵马忽然从外面拥了进来,百官连忙避
让,反应慢的被当场推倒在地,众官兵嚷着:「让开让开,我们王爷来了。」
现场混乱了一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