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魂魄,这个时候的魂魄发出的光芒强过魂胎十倍,赵羽的
元神还很脆弱,遇见魂魄只能逃之夭夭。
还好天子脚下别的没有,唯独阳气十足,赵羽的元神倒也没遇见什么可怕的
东西。
不过只要是女子,映入他眼帘的魂胎都是发青或者澹蓝,而男子的魂胎则是
隐隐发黄,只有太监这种不男不女的人才会发绿。
难不成采莲是个太监?赵羽心中奇怪,也不可能啊,他认识采莲这么年,早
已侍过寝,她是男是女赵羽自然非常清楚。
长时间的元神出窍十分耗费精元,一个时辰时间相当和十几个女子同时行房
,赵羽一无所获却心有不甘,只是再坚持下去的话只怕会元神受损,严重的可能
变成白痴,想到这里他不得不收回元神,醒来时已经五更时分,只觉浑身疲惫的
不能动弹,犹如挑着数百斤石头走了几十里山路,他一口气睡了整整两天才醒过
来。
还好碧如不放心他,及时赶过来,要不客栈掌柜还以为客人已经死在里面。
赵羽醒来后饿的不行,一个人吃掉十几盘菜,酒足饭饱后,他才对碧如道:
「有没有女人的的魂胎是绿的?」
碧如想了想道:「有好几种可能,一是严重上火,阳气外冲,只是如果烧到
连魂胎都变了色,那离死就不远了,还有则是孕妇怀了男胎,青黄交加,元神眼
里看起来自然就是绿的,其他可能也不是没有,我暂时还想不出来。」
赵羽道:「那采莲看起来既不像是上火,更不可能怀孕,这倒是奇怪了,看
样子我得回去好好查一查。」
碧如道:「最近你没临幸过她?」
赵羽摇头道:「我这段时间虽然有留宿过楚薇的房间,可让她过来侍寝的时
候,她总是推三阻四,如此想来,难不成她怀了孕却瞒着别人?当真可恶!!」
赵羽想不明白,采莲看起来挺老实的一个丫头,平日最是胆小,竟然也敢背
着他与别的男子胡来,难不成她就是那个内奸?都说人不可貌相,实在让人惊叹。
想到这里,赵羽又仔细回忆与采莲接触的一些往事,发觉最近几个月,她总
是回避自己,连面也见的少,越想越可疑,越想越可恨,碧如连忙劝解道:「你
别听风就是雨,万一冤枉了她可就铸成大错。毕竟她是楚妹妹的侍女,如果真出
了什么事,连带着楚妹妹也有责任。」
赵羽愤然起身道:「她要真没什么事瞒着我,自然一切都好说,此番回去若
是被我查实,定然叫她后悔做人!」
翌日,赵羽以身子不适为由请辞督造皇陵一职,顺治于是温言问候,下旨另
选他人。
赵羽便回到王府,接连歇息数日,这才将采莲招过来道:「最近身子可好?」
采莲道:「蒙主子牵挂,一切都很好。」
赵羽沉吟道:「最近我见你面色不好,只怕生了什么隐疾,应该好好调养才
是,别到时候病重了才治,那就为时已晚。」
采莲不知赵羽何意,连声道:「奴才并无不适。」
赵羽笑道:「有些病可能你是感觉不到的。我走南闯北许多年,虽说算不上
妙手回神,但一些小病还是能看的,你过来,让我替你把把脉。」
采莲脸色一变,很快又恢复如初,在地上拜了一拜道:「奴才贱命一条,何
须劳动主子亲自来诊脉,既是主子怀疑奴才身上染病,只需去找个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