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侍卫前去捉拿,却见那黑衣人连吞丹药,接着精神大振
,翻身而起,如轻燕一般在房顶上来回跳跃,瞬间就到了天边,最后消失的无影
无踪。
碧如跌足连呼可惜,又弯腰扣了几枚石子,泄愤一般投到湖中,只听砰砰接
连爆响,那水花炸出两丈高,不一会飘上许多翻白肚子的死鱼来,竟是被她的真
气活活震死。
这边这么大的动静,一时惊动了王府中的许多侍女,众人纷纷赶来,却又摄
于碧如的严令,并不敢靠近书房这一带,只隔着墙喊道:「主子,刚才到底发生
了什么事?」
碧如没好气道:「没什么,我在练功,你们去将本郡主的古琴从房中拿来。」
众人应了声是,不一会就抬来了一架木质七弦古琴,碧如取来抱在怀里,回
身关门,在赵羽身边抚琴而坐。
这些年来她苦苦钻研闻香教的天魔琴,如今指法上已经练的纯熟无比,还自
创了天魔十八音弹奏法,只是她手中的古琴并非真正的天魔琴,而是彷造其外形
打造出来的,威力不足真琴的三成不说,弹到激烈的时候还容易断弦,不过就算
这样,天魔十八音对付顶尖高手仍可一战。
刚才要是有这把琴在身边,那黑衣人恐怕就没这般容易逃出去。
碧如这边发生的一切对赵羽来说根本是一无所知,他的元神仍旧游走在三个
月前的王府,虽然现在他已经确定了采莲就是顾显臣的化身,但他还不确定楚薇
有没有背叛他,故此连续好几天,元神从未离开楚薇半步、不过,他已经做好了
迎接最坏的情况。
那就是亲眼目睹深爱的妻子会对他毫不犹豫的背叛。
不过这段时间楚薇心情很是愉快,自从那晚和赵羽共度春宵后,两人之间的
裂痕显然修复了不少,很多时候赵羽都会留宿在她房里,两个人恩恩爱爱彷佛又
回到了新婚之初,然而他们越是恩爱,顾显臣就越是愤恨,挖空心思想亲近楚薇
,不过他化身为采莲后,许多服侍人的活儿却不会干,倒像是一个新手一般,尤
其连梳头、调配胭脂都不会,因此不得不托病保持与楚薇的距离,不敢轻易接近。
那些竭力讨好楚薇的丫头见此大好机会,纷纷想夺取采莲贴身丫鬟的地位,
尤其是那个叫嫣红的,心灵手巧,颇得楚薇宠爱,已经严重影响到采莲的地位。
顾显臣心急如焚,他好不容易才得到了采莲的魂胎,忍受常人难以忍受的肢
体分离之痛才伪装成现在这个样子,若是被人排挤出楚薇的房间,那所有努力就
是白费力气,他开始用心学习闺阁之中的彩妆、挽鬓、刺绣等事,不过显然远水
救不了近火,事情越来越对他不利……
这一日,艳阳高照,气温高升,尤其下午时候,整个王府都笼罩在萎靡不振
的氛围之中,许多人都有午睡的习惯,连看门丫头都倚着门打瞌睡,唯有那该死
的蝉不知疲倦地鸣叫着。
采莲想着天气炎热,于是去厨房弄了一盘子西瓜拿给楚薇解渴,谁知走到门
口的时候,忽然听见有人在议论纷纷,于是停下脚步细听,但听那个叫嫣红的丫
头道:「主子,那采莲最近这段时间有些奇怪,她越来越嚣张,简直没把我们放
在眼里,从不跟我们打招呼。」
另一个丫头道:「没错,奴才与她的交情算是好的,可她总是冷冰冰的像是
谁欠了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