惕,尽快压住这股声音,满清这个朝廷脸黑心狠
,比大明厉害的多,只怕还有几百年气数,咱们犯不着与朝廷作对,平时做做生
意,教导村民练武习拳就罢了,你又是王妃,好好利用这个身份,别让那些人坏
了大事。」
正说着,有丫鬟进来道:「启禀王妃,王爷带着郡主回来了。」
楚薇心中一震,脸色登时难看起来,何心素道:「你有要事要办,我就不耽
搁你了。等咱们走的时候再聚一聚吧。」
楚薇连忙强打精神,送走何心素,正好碰见赵羽骑马驮着碧如进了院门。
只见碧如十分狼狈,两眼紧闭,人事不知,她连忙问道:「碧如姐姐怎么了?」
赵羽此时疲惫而焦虑,嘶哑着嗓子道:「她不知怎么的就走火入魔,我费了
好大功夫才制住,快让人准备干净的衣裳,烧水先洗个澡再说。」
楚薇听了又不好多问,只得怀着复杂的心思去预备着。
彼时赵欣、沉雪、姚珊、蔡瑶等人也没有睡,都出来接住,七手八脚地扶着
二人回了房间。
当晚忙碌了一夜,谁知次日一早,赵羽也昏了过去,原来他腰上挨了碧如一
掌之后,就一直靠着意念强撑,后来又给碧如输送了不少功力,终于油尽灯枯,
支撑不住。
一天之内王爷和郡主一起病倒,合府上下登时着了慌,一面向朝廷申报,一
面四处寻医问药。
只有楚薇心情复杂,他一方面希望赵羽没事,另一方面又怕碧如醒过来之后
,对她进行加倍的报复。
不言王府如何忙乱,却说顺治最近十分喜悦,前方传来孔有德、尚可喜两人
先后拿下两广,清军对南明的攻势终于又开始顺利起来,尽管有御史参劾尚可喜
在广州纵兵烧杀,酷掠成性,死者数十万,顺治也毫无办法,自入关以来,连年
征战,他遇到当初和崇祯一样的严重问题,那就是国库早就被掏空了,根本拿不
出一点银子来维持庞大的军费,只能容忍清军‘就地自筹粮饷’,‘就食于民。
’故此清军打到那里,就杀到那里,兵锋所向,白骨成堆,整个华夏的土壤
都被鲜血染红,然而讽刺的事,杀汉人最勐的不是满洲人,反倒是投降的汉人将
领。
他们借着屠汉之事,一来大表忠心,二来捞够了鲜血银子。
往常只要一高兴,顺治就喜欢去御花园走走,那时候有宫女纯儿与他相伴,
此女乖巧懂事,与他最是心投意合,只可惜她是汉人出身,几次封妃都被太后阻
止,这倒也罢了,新皇后才刚进门没多久,纯儿就被弄死,一想到这里,顺治满
腔欢喜变成乌有,游园的兴致也没有了,于是叫来吴良辅道:「最近皇后那边有
什么动静?」
吴良辅道:「皇后主子一直嚷着想见万岁爷,说她是被人冤枉的。」
顺治冷哼道:「朕绝不见她,除此之外还有什么?」
吴良辅看看左右,悄声在顺治耳边道:「奴才听宫女们讲,皇后一直抱怨您
对她不好,她说要是老匹夫多尔衮还在,您就不敢这么对她!」
顺治勐地一拍桌子,倒吓了吴良辅一个踉跄,连忙后退几步跪在地上道:「
皇上息怒。」
顺治怒道:「贱婢安敢如此!她想念那老匹夫,怎么不去地下与他相会,还
活着干什么?」
吴良辅连忙道:「皇上慎言,她毕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