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得罗芸几乎叫了出来。
罗芸的双腿紧紧的夹着,但夹得再紧,她仍然越来越清晰地感觉到那里像冒
了浆的河堤,一股股的往外溢。
她只好仍旧无声的挣扎,但越是挣扎罗芸却越是感到无力。
赵寻却像个红了眼的犊子,专心致志的撕扯着庶母,罗芸顾了上头又顾不得
下头,嘴里只是不住声儿的哀求,那声音战战兢兢但对赵寻来说却别有一番风情。
赵寻听惯了别人姨娘的呵斥,今夜里的声音,在赵寻听来竟更像个女人。
这让赵寻愈发的疯狂,挺着个家伙儿更是如没头的苍蝇一般乱撞。
每撞上罗芸一次,罗芸的身子都会剧烈的颤上一颤,罗芸觉得那东西竟越来
越大,像一根夯棍,接二连三的摧毁着自己这堵本就不结实的砖墙。
罗芸甚至感觉到自己残存的意志,如崩塌的泥块粉粉的坠落,又被击得稀碎。
屁股上杵着的那个东西,竟像个定海神针般越来越大青筋暴跳地在眼前晃悠。
天啊,罗芸知道自己完了,什么道德伦理在罗芸的心里竟变得越来越可有可
无,一门心思的,罗芸现在就想掉过头去,一把抓住那个火热的东西。
恰恰此时赵寻的手却熟练地拉下亵裤,手掌紧紧地伏在双腿中间的肉包之上
,罗芸「啊」
地一声唤了出来,就像被点住了死穴,刷的一下挺直了身子,两条紧紧闭合
的大腿瞬间竟伸得笔直,双手却再也没有下去把赵寻撕扯开,慌乱中抓住了被头
,死死地攥在手里。
赵寻的手指如一条弯弯曲曲的蛇在那一蓬乱草中探寻,不知不觉地,罗芸竟
下意识的放松了大腿,那一条蛇顺着狭小的缝隙就那么钻了进来,在那一片滑腻
褶皱中左突右探,身体的所有神经似乎都在那地方集中,又被束成了一根线,牵
得罗芸浑身上下没一处地界儿不是哆哆嗦嗦的。
罗芸终于忍不住又叫了起来,似乎那蛇张开了獠牙,衔住了她最嫩的一块肉。
罗芸再也闭不上个口,迭迭地哼叫几乎连成了一个音儿,情不自禁的的,罗
芸最后一丝抵抗也宣告结束,罗芸忽然的就想一直这样叫下去,把所有的煎熬都
随着这一声声的呻吟倾泻出去。
早就在心底深深打下的关于伦理道德的烙印,这时间竟变得那么模煳遥远,
罗芸再也来不及去想它,强烈的欲望和兴奋像一波接一波的浪,把岸堤上所有的
印迹冲得一干二净。
天啊!罗芸情不自禁地在心里又痛苦的哀鸣,她实在忍受不了这种煎熬了,
再熬下去她觉得自己会疯。
那一瞬间,她想到了老道张提欢,那时候她被老道用赶尸针所控制,被他用
各种姿势大力肏干,过了好一段浪荡的日子,正是这段经历,似乎打开了她的淫
根,后来又与蒋英两个肆意疯狂,竟然不顾有孕在身,一起被泰西人和昆仑奴玩
弄身子。
那段时间才是她真正幸福的时光,毕竟不是每个女人都能享受那么粗大的肉
棒,也不是每个女人每天都能享受高潮连连。
那玩意能上瘾,而且越是隐忍,瘾会越大。
再加上赵羽虽说原谅了罗芸,可到底还是嫌弃她身子肮脏,来她的房间已经
屈指可数。
此时她露出一抹晕白的胸脯。
鼓鼓囊囊的两座肉山中间,一条沟线在昏暗的光影下却那么清晰,让赵寻忍
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