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龟头强行分开嘴唇
,插入了她檀口中,连番抽插,兄弟二人,一上一下,奸淫着庶母的嘴巴和蜜穴
,罗芸再也没法装下去,剧烈的快感让她迷失其中,最后不管不顾地睁开迷茫的
眼睛大声呻吟起来。
兄弟二人互视一眼,皆觉得十分刺激,又调换了个一个姿势。
兄弟两个还嫌弃躺在一边的父亲碍事,直接将他挪到里边床沿,还用被子盖
住了头,差点没把赵羽给憋死。
此时赵寻早就迫不及待,下边那玉茎被红唇品咂的又坚硬起来,当下不再与
赵平客气,手持长矛,前端探到了罗芸那微微张翕的晶莹玉蚌……罗芸靠在赵平
怀里,忽觉前边有异,睁开美眸一瞧,正见赵寻图穷匕现,不禁芳心大慌,无奈
一腿被赵平抱住,另一腿又给赵寻顶着,两边大张着合不拢来,不由绷紧了玉躯
,瞪着对面的美少年,颤声道:「你……怎么……又来……」
赵寻垂目瞧着两人交接处,只见龟头已被罗芸花溪里的嫩物打湿,又觉所触
嫩如豆腐滑如油脂,哪还能悬崖勒马?哆嗦道:「事已至此,姨娘就可怜儿子一
回吧。」
心中一横,下体往前挺送,顿然嫩破红裂,整根长茎已无声无息地陷脂而没。
罗芸绝望地哀吟一声,却有一种爽美无可抗拒地掠上心头,待到池底的花心
被刺,丰腴的娇躯倏地软绵如泥。
赵寻的龟头刺中一团滑软嫩物,只觉异样肥美,嵴骨都麻了,心中又诧又美
:「竟给我一枪中的了。」
退至幽口,复又去刺,来回抽拽。
赵寻二度开花,已不像先前那般急躁,便把玉茎左勾右探,上挑下犁,真个
矫若游龙,罗芸刚刚小丢了一回,那花房之内,无一物不是敏感无比,痒筋花心
偶被碰到,玉躯便是娇娇一颤。
赵平极喜赵寻,两人可谓无趣不嬉,平日与之荒唐胡闹,时常与丫鬟们乱搞
,瞧见原本高高在上的罗芸被他搅得怀内乱扭,不禁心动神摇,欢喜思道:「原
来着罗姨娘不像表面那样威严,也是这般的风流得趣。」
罗芸闭目挨受,只觉赵寻花样之繁,技巧之妙,样样皆在赵平之上,心中暗
忖:「这兄弟两个也在风月里混惯的,否则哪会有这等手段。」
遂又悚然想道:「若哪天不小心将今日之事泄露出去,我可真不知怎么死哩!」
那焦灼与畅美交集煎熬,真个令她死去活来。
赵平愈瞧愈动兴,双手到前面攀峰探谷,嘴唇游吻罗芸软滑白腻的粉背,肉
棒渐又勃起,翘翘地抵于她的股缝之内。
赵寻的玉茎虽不如赵平巨硕,却以巧工秘技补之,后边又有赵平百般温存,
罗芸既觉新鲜又觉甜畅,调缪百数过后,羞意渐澹,灼念也随之暂去,迷煳间那
快美感觉成倍递增,她身子最是腴润,底下蚌汁乱吐乱涂,除了床单锦被,三人
的身上都粘了些许,你磨来我染去黏黏腻腻的更添销魂。
罗芸忽然僵住了身子,失魂落魄道:「快一点,要……要……」
赵寻玩过多少女人,见状立知他庶母欲丢身子,赶忙依言加快耸弄,只觉妇
人池底的肥物吐出,挺刺十下,便有六、七下可挑着,美得差点一泄而快,却怕
罗芸着恼,遂硬生生地强忍了,哪敢在这要紧关头上先缴枪投降。
赵平瞧见罗芸颊侧一片火红,鼻冀翕翕扇动,也知她要出精,便用双手抬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