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正坤仍不肯放,牵着她的玉腕道:「这里躺着不一样?」
赵音脸现薄晕,道:「不要,这里太挤了。」
杨正坤见笑道:「你适才不也在这里躺着么,现在就太挤了?」
赵音笑道:「适才是适才,现在是现在,多了一个哩。」
一只脚已踏到地下。
杨正坤心中微微一荡,忙寻借口道:「先帮我揩一下,黏乎乎的。」
赵音无法,只好重回炕上,去角落的箱子里取了条大汗巾出来,跪在跟前帮
他擦拭,忙了一会,忽尔娇嗔起来:「我还是去打盆水来好了,这样干着抹,好
难弄干净的。」
杨正坤给她柔荑扶握住肉棒,另一边还拿着软巾往缝隙里仔细擦拭,鼻血差
点没当场迸涌出来,要知这个少女与别个不同,乃赵羽嫡女,享尽百般宠爱,莫
说如此销魂,平日就是想与她亲近点都不能,心头突突直跳,勐一把将她拉入怀
中,往俏脸上乱香乱拱。
赵音大嗔道:「都忙不过来了,你还要添乱子。」
把手去推男人。
杨正坤只不理睬,嘴唇游吻过她的眼帘眉毛,又往脸侧移去,热热地在耳廓
上舔舐了一回,倏把舌尖朝内里钻去……赵音登时软了半边,只觉男人的热舌在
耳内细细挑舔勾舐,竟是往时从未有过的温柔细腻,心中微感异样,渐渐酥了起
来,微喘道:「再这样,人家就不侍候你了。」
杨正坤轻声道:「不用了,你陪我说说话好么?」
舌头从她耳心退出,却又舔到粉颈上去。
赵音一呆,低声道:「你不是要去城外办事,怎么又回来了?」
原来她年纪不大,但也跟楚薇学着家务,平日里总是跟在母亲身后睡觉,母
女关系十分亲密。
杨正坤含煳道:「忘了带东西,折回来取哩,一进来却见你们醉成这样,于
是……」
赵音乜了酥软在一边的楚薇儿,笑嘻嘻道:「于是便干起了穿壁逾墙的勾当
么。」
杨正坤笑道:「穿壁逾墙为的是拿人东西,而我却反送东西到人家户中,偷
儿焉有此理乎?」
见她娇俏妩媚,心中一阵冲动,眼睛盯住了她那诱人的粉嫩樱唇。
赵音心如鹿撞,强笑道:「明明捉弄了人,却还说这话占便宜,待我回头告
诉她去。」
杨正坤却不再言语,慢慢将脸欺近前去……赵音慌了起来,道:「我脑瓜里
还晕乎乎的,再去睡一会儿。」
方要逃开,已给男人捧住了脸,一口噙住樱唇,双手忙去推拒,谁知却是软
绵绵的毫无力气。
杨正坤心中怦怦直跳:「她平日连话都不肯跟我多说,如今却给我亲着了…」
轻怜蜜吻了一阵,又把舌头往她唇缝里钻。
赵音坚持不住,樱唇微微一松,立给男人攻陷瓠犀,火烫的舌头钻入口中,
这回却是全酥了,娇躯软软的只往下熘。
杨正坤赶忙抱住,舌头在她檀口内乱探乱拨,两手也隔着衣裳轻轻抚摸起来
,撩惹得玉人香津充溢娇喘吁吁。
不知多久,赵音忽从男人的热吻中挣脱,捂着胸口轻笑道:「喘不过气儿来
了。」
杨正坤见其面红眼湿,甚似动情,不觉欲焰复炽,底下又勃然发起,把嘴凑
到她耳心,低低声道:「我们也耍个‘穿壁逾墙’可好?」
赵音深知这男人的能耐,笑嘻嘻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