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泄了三四次后,终于心满意足的抱着沾满精液的外套沉沉的睡去。
第二天他把洗净的衣服还给了范平,解释说衣服在办公室里不小心弄上了脏东西,所以拿回家去洗了,范平此时对他很是信赖,自然不会有什么疑义,也没多想,便又把衣服穿在了身上。
没有人能够明白,当范平把家那件曾经被精液浸透的外套穿在身上的时候,薛飞的心里是何其的汹涌澎湃。
他看着青年毫无防备穿着被他标记的外套,那件满是浑浊精液的衣服,仿佛昨晚所有的欲望都是喷射在青年的肉体之上。
他不由自住的想去靠近青年,想要拥抱他,控制他,占有他。
可是脚步还没有迈出,就又被他生生的遏制住,他闭上眼,狠狠的压下心头滔天的欲望。
——还不是时候。
而一边办公桌的日历上,即将来临的假期被红笔狠狠的划出数个圆圈。
仿佛是命运的牢笼,将无知的猎物死死的圈禁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