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徒劳的,作为久经考验的床上老将,韩进早就把身下这女孩
儿的几把刷子都摸得门儿清,经年的性爱历程让他闭着眼睛都能用龟头找着女孩
儿的花心和G点,他毫不怜悯地顶挺磨转不说,每次将肉棒深深戳进女孩儿的花
心之后就是一阵狠命钻探,仿佛要将整根肉棒都扎进女孩儿的花心媚肉里一般,
钻得女孩儿魂飞魄散。
"啊~饶~饶命~啊~老公~啊~啊~啊~麻了~啊~咳~啊~咳咳~"一阵
阵要命的快感刺激得女孩儿浑身都在颤抖,很快她就被韩进肏得濒临高潮,整个
蜜穴都变得滚烫滚烫不说,子宫口都微微张了开来,她感觉自己的子宫内已然装
满了阴精,只要男人再狠狠地用那可爱的大龟头戳上几下花心子自己就能一口气
喷个痛快,她不由得一改原本左右躲闪男人肉棒的动作,将花穴朝男人的龟头方
向送了过去,想花心的媚肉咬住男人的龟头狠狠地顶耸几下解痒。
女孩儿这点儿小心思哪里瞒得过韩进,他冷不丁把肉棒朝后一抽,故意左右
扭腰让龟冠绕开女孩儿的G点将肉棒抽出了一多半出来,只留下龟头和两三公分
长度的棒身在蜜穴里抽提起来。
"啊~不~老公~啊~"男人的肉棒虽然仍然有那么一截插在甬道里,但是花
户蛤口处的那么一点快感显然不能满足濒临高潮的女孩儿,她不断向上挺着香臀
去迎凑,可是男人就是左右躲闪不给她一个痛快,她急得摇头晃脑双手在男人的
后背上不断抓挠着,好在她没有指甲不然非得把韩进抓坏了不可。这种被逼急了
的感觉和方才那种被龟头堵住子宫口的感觉截然不同,那种是憋闷得要窒息,这
种则是饥渴得恨不得让男人肏死,但都是那种濒临高潮却不得其法的郁闷。
"啊~老公~插我~求求你~插我啊~啊~插深一些~啊~老公~屄芯子痒
死了~"男人在蜜穴口的厮磨倒是不大影响她求饶了,但是岳瑶嘉此刻如同热锅上
的蚂蚁一般难捱,急得满脸通红不由得死命扭摆迎凑,不断用花心去追着男人的
龟头去咬。
"哼哼,这是对你的惩罚!"韩进笑着不断躲闪着,肉棒在女孩儿的蜜穴中
轻抽浅入,就是不给女孩儿一个痛快。
其实韩进的肉棒在岳瑶嘉的蜜穴中插入的深度足有七八公分,很多男人肉棒
完全插进去也就是这个尺寸,只要有足够的耐心和耐久度,一样可以干得女人要
死要活的。但是这只是针对普通的女人,对岳瑶嘉这种只吃过韩进这个超级大家
伙的女孩儿而言这种半插入的感觉吊得她不上不下,极其难过,就好像一个尝遍
了山珍海味的老饕明明左近的大桌子上有一大堆美味佳肴,可是就是够不着,能
够着的只有粗杂粮面窝窝头一样。
"老公~啊~我错了~老公~啊~不要磨了~别欺负我了~老公~呜呜呜~"
面对男人的这等轻挑慢捻岳瑶嘉难过得要哭出来,她想把手伸到男人的后腰处给
自己加把力气,却冷不防韩进轮流用手将她的胳膊给压在自己的手肘下牢牢地锁
住,连着尝试了几下都不得挣脱,她终于认命了:"老公~求求你~呜呜呜~求
你了~我真的错了~""以后敢不敢了?"韩进坏笑着问了一句之后低头一口咬住
了女孩儿的一只乳头大力地吸吮着。
"不敢了~啊~老公吸狠一点~啊~不敢了~老公~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