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mp;quot;什么朋友?""到了你就知道了,晚上我去接你们,叫上棠棠,有些事情,我需要和你商量。""行,晚上几点?""七点吧,你们在家等着。……——沐浴着正午刺眼的阳光,韩进开着车行驶在山间的小路上。虽然他是个将近十年驾龄的老司机,可是大多数时候都是在家乡小城城区和县里开车,南方的山区他还真没来过。经历了炎炎夏季之后的初秋时节天气还有点儿热,好在此时没有雨,车里冷气开得也比较足,草木茂盛鸟语花香,这是迥然于北国的风光。相比于家乡的大平原,这里蜿蜒曲折的山路让他有点儿不适应,万幸华夏有着"基建狂魔"的美称,即便是这等贫困的山区,道路修得都很平整,维护也到位,硬化的路面倒是没让他吃什么苦头。
此时他一身正装,上身穿白色崭新的衬衣打着金丝黑领带,下身深灰色西裤,脚蹬一双新皮鞋,咋一看有点儿像买保险或者玩儿传销的。只是此时显得略微带点儿狼狈,不光衣服上有汗水的痕迹,裤子也有点儿皱,连鞋面上都沾了不少泥。
时间快到十一点了,早上五点多从两女的白波粉腿阵里爬起来后他打点了下衣装随便垫补了点东西就开着车出了城,一路风尘仆仆地赶到刘晴的老家,那个风景优美的小山村。
他也算是个农村长大的孩子,虽然成年后就在县城和市里生活,但对农村的情况算是比较了解的,并不是那种不食人间烟火的"城里人".没想到的是这一次"女婿上门"让他大开眼界,见识到了根深蒂固的农业传统是如何为恶的。好在周雪梅这种久历人生的民事律师提前给他做了功课,才让他不至于手足无措。
事情很简单,刘晴从家乡逃脱之后她们家不得不将收来的彩礼推给了人家,然后一无谋生之技二不愿意吃苦的刘晴弟弟依然没办法娶上媳妇,被逼无奈之下刘晴的母亲不得不装病,想办法骗刘晴回来,最不济也要从刘晴手里敲出一笔钱来。他们没有料到的是刘晴这次学乖了无论如何不来了,来了个和他们完全不相关的男人,还是个律师(假扮的)。
他们一开始还想演戏,刘母更是装出一副病入膏肓的样子。韩进按照既定计划就坡下驴,拉着刘母就要往医院去,声称作为刘晴的代理人,他可以送刘母治病,并可以支付一半的就医费用。当然,另一半得刘晴的弟弟出。
周雪梅的整个计划一环套一环,直接卡死了刘母的套路,去医院,就要出钱,不去医院,女儿是不会回来的。两难之下,刘晴的弟弟先开始打算跟韩进动手,被韩进两句话打发了"我是律师,你打我之前想好后果".跟着,他打算砸车泄愤,韩进到这里不得不佩服周雪梅的远见,指着车说这车是某某车行的车,可是本地道上的,车被砸了他一个外地人无所谓拍屁股走人就是,最多打官司赔偿损失,像刘家这样本地人一定会吃瓜落。
正如周雪梅所说,对待恶人你要比他还恶,要想好他能有多恶。万般无奈之下,刘家母子终于承认了事实,韩进适时甩出来一个甜枣,以刘晴的名义每个月给刘母或其弟的银行账户打入一定数额的钱款作为刘母的赡养费。其实刘母今年才四十多岁,按法律说这个钱不该给的,但是基于人道主义和少惹麻烦的原则,刘晴要给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