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羊,我们去月老那牵红线吧。”商闫聿深情地牵住他的手,谢南羊一个劲地傻笑,男神要跟他扯证耶,这不是梦吧?哦,这是梦但还是开心啊!?
他们进了月老祠,月老慈祥地看着他们,“你们谁是夫号,谁是妻号啊?”
上来就问攻受?这个月老好他妈猥琐,是个假号吧,谢南羊想,脑中被灌入“结婚必须跟随夫姓”的设定。哦,是这样啊不怎么样啊!
“羊羊,我跟你姓吧,好不好?”商闫聿微笑地注视他,谢南羊傻呵呵地笑,“好啊好啊。”眼睛忽然被一抹黑色遮住了,他拿起来一看——是一把头发!
他看见商闫聿嘴角的笑容逐渐扩大,头顶的头发也在逐渐脱落他眼睁睁地看着男神的头顶秃成一块地中海,一阵风吹过,男神头上的从“商闫聿”变成了“谢顶聿”。
这就是所谓的随夫姓?什么鬼啊!谢南羊在梦中尖叫。
“羊羊,你爱我吗?”谢顶聿朝他邪魅一笑,锃光瓦亮的脑门闪得他眼睛钻疼,“你谁啊,滚啦——!”他喊破了音,眼前的谢顶聿忽然分化成千万个,脑门堪比奥迪远光灯。有网友曾云:“奥迪打开远光灯,我看到了太阳。”
一千个谢顶聿点亮了谢南羊的梦境。
“羊羊,你说我是你的太阳,我现在比太阳还大,你爱不爱我?”一千个谢顶聿说。
谢南羊拔腿就跑,一千个谢顶聿追着他跑,并在身后逼问他,“谢南羊,你爱不爱我?你爱不爱我!”魔音绕梁。
商闫聿回到家,看到南羊抱着兔子玩偶缩在沙发上,眼角挂着泪痕,他把孩子揽进怀里,“羊羊,做噩梦了吗?”南羊抽噎着,抬手摸他的头发,摸了好几遍,嘴里念念有词,“这个没秃,是真的闫聿,我爱你。”
商闫聿哭笑不得,把小羊抱到床上,吻了吻他的鬓角,用气声说,“晚安。”
次日清晨,谢南羊依然像八爪鱼似的缠住商闫聿,他没收起触手,而是先打量对方的头顶,又黑又密,是一颗根正苗旺的好脑袋。闫聿熟睡的时候,眉眼舒展,看起来好乖,谢南羊亲了亲他的嘴巴,他想起睡梦中那个轻柔的晚安吻,摸了摸鬓角,脸上有点热。
他也想起自己对闫聿说的梦话了,男神怎么会秃呢,就算秃了他也爱他!爱他一万年!
谢南羊蹑手蹑脚地走出房间,进厨房看到冰箱上贴着一张便签纸,纸上画着一块带笑脸的蛋糕,“!”他嘴角忍不住上翘,打开冰箱——啊啊啊是巧克力蛋糕!好想哭,男神他有那么——好!
他小心地摘下便签纸,捂住胸口,又多了一枚珍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