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微的呜咽。商闫聿再也按捺不住地把谢南羊按到床上,痛快地拔了出来,随后又激烈地俯冲进去。
谢南羊陷进柔软的被褥,泪水汹涌而出,浸湿了枕头。男人含住他的下巴,明知故问地问他“疼吗”,却没有停下动作,不断撞进湿软的肠道,紧密结合的地方发出畅快的水声,像一场淫乱的交响乐。
“不不疼好舒服”谢南羊喃喃道。
商闫聿吸吮他的唇瓣,向前用力一顶,前端挤进更窄更热的软口,好像泡进熔浆里。“呜!顶、顶到里面了!”谢南羊的声音被巨潮吞没,爽感像汽水味的跳跳糖,噼里啪啦地从尾骨炸裂全身,大脑断片了几秒,反应过来时已经泄了。
他的身体处于高度敏感中,止不住发抖,商闫聿被痉挛的肠道夹得无法退出,他攥住南羊的腰,顶着深处射了。谢南羊感觉对方射了好多,小腹微微鼓起,“好胀”
商闫聿听到他可爱的埋怨,笑道,“我帮你挖出来。”“不要!”谢南羊立即拒绝,然后极小声地说,“要留在里面”
商闫聿揉了揉他的肚子,“那样肚子会疼的,听话。”
谢南羊仰起脸,眼巴巴地看着他。好吧,就留一会儿。(老父亲式心软)
夜深,谢南羊光着屁股爬起来,把手指放在男人鼻孔下方,确认对方是否存活熟睡。他打开床头灯,用细纸条缠住男人的无名指,画下记号,对方忽然动了下手指,吓得他扳下手扣住男人的五指,但他用力过猛,愣是把十指相扣搞成了拶刑。
“羊羊,还没睡?”耳边传来困倦的嗓音,谢南羊急中生智道,“我做噩梦了,梦、梦见你秃瓢了!”?
商闫聿被他逗醒了,笑着问他,“上次还有头发,这次全没啦?”
“没了,一根都没有了。”谢南羊开玩笑地回答,小心地把纸条卷进手心。耶,套到男神的指围了,四舍五入已经结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