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感到狂躁,他抓住霍曲的肩膀,恶狠狠地压了下去,像野兽厮杀猎物那样咬住他的嘴唇,把它撕烂、再愈合,这样就一定是初吻了。
“喂,你是不是初吻?”
浓郁的铁腥味在舌尖散播,嘴里含着双方的口水。霍曲被吻得缺氧,晕乎乎地点了点头,然后意犹未尽地缠住他继续亲热。
“我也是。”攀明心满意足地勾起嘴角。
他们谁也没告白,顺其自然地在一起了。那天,霍曲哭哑了嗓子,攀明轻吻他的唇角,把他抱进浴室。霍曲安静地窝在他怀里,攀明正惊讶他脾性大变,便听见对方打起了鼾清理完,霍曲差不多睡成死猪了,攀明把他整上床,这只猪自觉霸占了床位正中央,呼噜声打成拖拉机一样,怎么摇都摇不醒。
攀明抱住这只蠢猪,身心皆暖。他不再是一个人了。
“呼噜噜——”
“霍曲,你他妈吵死了!”
“呼噜噜——”
算了。
?
陆攀明搭配了数套衣服,仍是不满意,他问瘫在沙发上的霍曲,“你爸妈会喜欢我穿这身吗?”
霍曲从沙发上站起来,搂住陆攀明的肩膀,“明明穿什么都好看!”
“你最好再看一眼。”
“放心啦明明,你穿什么我爸都不会喜欢你的。”
陆攀明勾住他的脖子,低下头吻他。良久,霍曲摸了摸自己的香肠嘴说,“明明你别担心,你这么好看,咱爸一定舍不得打你的。”
陆攀明咬住他的嘴唇。
第二天,陆攀明提着见面礼到了霍曲父母家,霍母正在做饭,笑着让霍曲领他进客厅。
“老爸,我带对象来了!”霍曲大声喊道。
霍父在阳台上浇花,慢悠悠地走进客厅,看向陆攀明。陆攀明顿时紧张得口干舌燥,但霍父面容慈祥,还朝他友善地微笑,根本没霍曲形容得那么可怕嘛。
“叔叔,您”好。
招呼没打完,陆攀明看到霍父突然抄起脚底板上的拖鞋,发出震耳欲聋的声音,“霍大曲!老子让你领媳妇回家,你还真带了个男的回来!看老子不打断你的狗腿!”
陆攀明伸手护住霍曲,却发现霍曲早就溜得没了影,尴尬地在空中甩手。霍父追赶霍曲时,不忘回头向他撂话,“你,沙发上坐着去!”
陆攀明听话地坐在沙发上。厨房里传来热闹的响声。总之,好像是接受他了?
?
婚礼当天,两位新人皆一身白色西装,俩人个高,模样又好看,不少路人以为他们是请来的模特,纷纷举起手机拍他们。南羊看到镜头不自然地躲闪目光,商闫聿牵住他的手,看着他笑,“羊羊,紧张的话,只看着我就好了。”
谢南羊抬起头,脸颊发烫地收回视线,“闫聿,你别这么看我,我怕我会忍不住”
“会怎样?”
“亲你。”谢南羊踮起脚,碰了下爱人的嘴唇。商闫聿一愣,随后揽过他的腰,往爱意中再加一点糖。
商楂棠提着长裙路过,假装没看见,别问,太虐。霍曲被她的打扮惊艳到了,吹彩虹屁,“我当是哪位仙女下凡了!”
“大曲哥是你啊?我还以为是哪位巨星呢!”商楂棠礼尚往来道。
商业互吹后,霍曲看着这对甜腻腻的新人,触景生情道,“岁月不饶人啊,没想到你哥会是我们4里最早结婚的。”
“是啊,大曲哥你以前还说等我长大要娶我的。”商楂棠戏谑道。
“我是想的,但你哥不让啊。”霍曲开玩笑地接道,说完,收到两束魔鬼目光,怂了,连忙补救,“我没有!明明你听我解释!”
但为时过晚,陆攀明不想听。霍曲急中生智,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