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起精神挨个向长老致谢。
检查过白昇的口齿整洁、唇舌长度和柔软灵活度,再测量过脖颈纤细度和乳首大小,白昇依次收到了练舌器、伸缩项圈、梅乳针作为入门礼物。
终于到了最后两项检测。
“第七项,赏蕊。”年嬷嬷唱到。
女穴是极其私密的地方,只需由夫主亲自检测即可。年沐黎用特制的药水化开了白昇花瓣上的琥珀结晶,随后打量观赏着娇艳的花蕊。白昇好像能感觉到夫主炽热的眼神化作实物一点点抚摸过女穴的每个角落,让白昇不由自主的开合花瓣,这艳丽的画面,更是让年沐黎满意,最后用力叩了一下女穴下方的女珠表示检阅满意。这一下叩珠给白昇带来了从未有过的刺激,立马激的白昇女穴产生了大量的蜜液,一股一股从花蕊中吐出,只差最后一下刺激就能瞬间达到潮涌。
“第八项,男根检查”
男根检查比较简单,只需要再次展示挺立的男根,测量好勃起时的重量、长度、体积以及勃起时的弧度即可。至于男根中的棉棒,要在入了洞房后由夫主亲自抽出。
一切婚检都过关,即视为长辈们认可了小辈娶入门的正妻,从此以后正妻就要接受年家的调教规矩,接受夫主的亲身调教了。
“送入洞房”年嬷嬷高兴的唱。
入了洞房,待众人都退出房内,只有年沐黎和白昇两个人时,白昇终于忍不住了,原本跪在地上的完美跪姿也维持不住了,手撑在地上弓着身子头埋在胸前,浑身颤抖不止。
待年沐黎退下繁复的礼服坐回白昇面前时,看到的就是这副景象。
白昇感觉到所爱之人的到来,破例主动伸手抓住了夫主的衣角哀求道:“夫主,请准许奴排泄。”
年沐黎知晓白昇能忍到此时已是极限,心中虽心疼不已,但该有的规矩还是得立起来,否则对白昇日后的成长有不利的限制。
“这就是昇儿的礼仪吗,请求时该有的姿态都忘记了吗?”年沐黎硬着心肠斥责道。
白昇许久没受过夫主的训责了,为了能早点求得恩典,白昇忍耐着腹中的折磨,立直背脊,双手背在身后,双膝大开跪坐在脚跟上,放低视线在夫主的鞋尖再次恳求:“求夫主恩准奴释放前庭。”
年沐黎对白昇的请求礼仪稍觉满意,但之前所犯错误不能轻易饶恕,于是取来六盏茶碗摆在白昇面前,白昇面带疑色看着夫君。
“现在准你排泄,但我看你检查记录手册中有六次轻微的反抗,别的不罚你,只要你能自己将六盏茶碗斟过半,且不滴漏在外半滴,我就许你彻底释放,可若是出了纰漏,除了这六茶碗的量外,剩余的就等明日早晨盥洗时再说。”
白昇听了面露难色,以前从未做过类似的训练,就连每日午休后的定量释放都是由嬷嬷帮忙停了尿流,就这样还每每被中断的尿流激的颤抖,可现在却要靠自己控制,还要六回,怕是今晚不能轻易的解放了。
年沐黎看白昇闭紧双眼咬住下唇,上手就抽在了白昇的嘴唇上,“三年前就发现你咬嘴唇,屡次提醒,好容易克制一点了,如今一年未见反而变本加厉,就在我眼皮子底下咬,是想上规矩吗,白昇。”
白昇收到突然的抽打,突然想起夫主并不喜欢自己咬唇,一是怕受训激烈时不知轻重伤着自己,二是因爱而生的占有欲认为身体发肤均属夫主,未经许可不得轻易损害,如今本就在受罚,还轻易破了夫主的戒律,怕是明日不得轻饶。“夫主教训的是,白昇记得了。”
随后,年沐黎亲自抽出聆口的红宝石,但软金丝却留下了,说等明日换束具时一并处理。在抽出尿道内棉棒时,年沐黎眼神示意白昇不可滴漏,随即快速抽离棉棒,坐回椅子看白昇动作。
白昇感觉尿液随着棉棒的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