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别...唔!...”
抗拒间胸前的肥奶子被抓得更狠,连乳根都被对方握在掌间肆意搓弄,席清下意识颤着身体,只觉这一切都发生得猝不及防,让人毫无防备。
原本他今晚没打算在小悄家里留宿,但对方极力挽留,加上他自己也有些意犹未尽,所以两人又互换公狗做了几次,结束后看时间太晚,他便直接和威廉睡在了主卧,哪里料到半夜会被人入室猥亵。
看着融于黑夜里近在咫尺的轮廓,席清第一反应这个人是小偷,可闻着四周浓浓的酒味,又觉得不尽然,更像是个走错门的醉鬼。而且,在整个过程当中,小悄养的那条公狗都没有做出任何攻击的行为,仅仅只是吠叫了几声。
作为非常了解犬类习性的训导员,他很明白那叫声代表的意味,是一种见到熟人才会有的示好。
...熟人...那会是谁?
身上的抚摸和亲吻还在继续,敏感的乳头在陌生男人的挑逗下止不住战栗,很快胀得饱满通红,席清咬着嘴唇,拼命遏制着喉咙口的呻吟,恍惚中想起,小悄曾透露过他有一个感情很好的男朋友,两人已经见了父母,极有可能在明年结婚。
尽管感到有些难以置信,但各种细节似乎都指向了这个答案,而像是为了印证他的想法,男人色情地舔了下他的耳垂,然后凑近耳廓,声音低沉,直白地阐述道:“奶子好像变大了,摸起来好软,趁我不在的时候自己揉过?”
真...真的是小悄的男朋友...
陡然意识到身上这个男人的身份,席清的脸轰地一下爆红,面颊滚烫得几乎要烧起来。这实在太越界了...在小悄不知情的情况下,他们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不说,自己还被对方狎昵地玩着奶子,呼吸交错间尽是欲望的吐露,仿佛下一秒就会真的擦枪走火。
席清心中砰砰直跳,知道不能再进行下去了,偏头躲避的同时,手上推拒的力道也倏然加重,可男人却不愿停手,竟然下流地拨弄起他肿硬的奶头,鼻间的喘息愈发急促,“今天怎么骚成这样?奶头涨得都快流奶了。”
粉嫩的肉豆被几根手指揉来揉去,每每摩擦到脆弱的乳孔内侧,便有酥酥麻麻的感觉往外蔓延,席清猝不及防地呜咽出声,整个人又羞又恼,慌乱地解释着:“嗯...停...不要...你认错唔!...”
没来得及说完的话消弭在相接的唇齿间,男人粗暴地吻住席清,用力吮吸着那两瓣柔软的嘴唇,一旦察觉到他想开口,就会故意伸舌头去逗弄里面瑟缩的舌尖,两条肉舌滑溜溜地触碰在一起,摩挲出更滚烫的温度。
啧啧的水声顿时黏腻地响成一片,口腔内的津液不断被勾缠、搅弄,湿濡得一塌糊涂,傅言祁热热地吻着身下的“男友”,有意制止他嘴里拒绝的话。
开什么玩笑,到这份上了怎么能停,这不是要命吗?况且他今晚过来本就是存着那种心思。
喝醉的男人根本没听出音色的细微差异,只是觉得自己都服软了,司悄还一个劲儿地拿乔,英俊的脸上充满了愠怒,不由分说地加深了这个吻,手上更是抓着对方的衣领,朝两边用力一扯:
“嗤拉——”,单薄的布料和扣子承受不住地齐齐绷坏。
应着衣物撕裂的声音,两只浑圆饱满的骚奶直接从底下弹跳了出来,赤裸裸地挺翘在空气当中,整团奶肉不停打着圈悠悠晃动,肉感十足地昭示着自己的丰满和弹性。
上端的乳头也小幅度地一抖一抖着,动情软颤得厉害,连中心的奶孔都微微开绽,露出一道细细的窄缝,颜色淫荡得像是人妻孕后涨奶时的模样。
“唔唔!...呜!...”胸前蓦地一凉,裸露的感受非常清晰,席清眼眶泛红,疯狂地扭动着身体,只觉在男人面前袒胸露乳远比之前被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