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背向自己的人,让他的面容暴露在视野中,当看到那张陌生的漂亮脸蛋时,男人眸中难掩讶异,抬头看了看房间熟悉的摆设,确定没走错到别的地方后,视线又落回席清身上。
他昨晚明明是在和自己的男友做爱,还往对方的小逼里内射了好几次,现在怎么会...?
这个瞬间格外的羞耻,席清颤着眼睫,在如雷的心跳声中和男人对上了视线。事已至此,他别无他法,只能一边拢着身上皱巴巴的衣领,一边将之前想好的措辞说了出来。
听到彼此都喝醉,误发生关系这个说法,傅言祁微微挑了挑眉,循着所谓的男友好友的话在脑子里梳理了一遍事情经过。
昨天他确实喝了不少,所以才会在冷战期过来找司悄,进门后没开灯,见到床上睡着的人,他便理所当然地以为是男友,期间对方明显反抗过几次,但他当时觉得很兴奋,也没多想,按着人强制插了进去,爽得几近失控。
不过依照记忆来看,对方显然不像他自己说的同样喝醉,而是整个过程都很清醒,到最后甚至还放任他把鸡巴干进了子宫里,那股在床上的骚劲,跟现在这幅清冷的模样一点儿也不相符,让人只想撕下他矜持的假象,像昨晚一样不管不顾地把他操死过去。
“我...我不会把这件事告诉小悄,我们就当什么都没有发生过。”担心再耽搁下去又有其他变故,席清单方面做了决策,然后转身背对着男人,扣上睡衣残余的几颗纽扣,丝毫没发觉身后男人越来越晦暗的眼神。
傅言祁沉默地盯着他的背影,透过衣物看那底下曼妙的曲线,他深刻记得摸上去的细腻触感,以及对方带给自己的销魂肉欲,而且就在刚才,他还用鸡巴狠狠蹭了蹭这骚货腿间的肉逼,不过短短的功夫,整根肉屌就被流出来的淫液沾得湿透,泛出层层莹亮的水光,可想而知操进去会有多爽。
他一直觉得自己是个很理智的人,然而此刻却不想就这么打住,生理的欲望占据了上方。重重闭了闭眼,男人一把将打算起身的席清按到床上,在对方慌乱的眼神中,他分开那两条白皙的腿,竟是连前戏的过程都等不了,直接将勃起的肉棒顶进嫣红的逼口,噗嗤一声没入大半。
“嗯唔!!”席清完全没有准备,被这一下操得神情扭曲,泛红的眼眶瞬间浸满泪水,他难以置信地呜咽着,躺在男人身下不停挣扎,两瓣骚屁股扭来扭去,却只是帮助体内那根鸡巴插得更深,“唔...不要...不要...”
“别动,乖一点,让我再操操小逼。”傅言祁压着席清的胯骨,把他的双腿打开到最大程度,看着自己的性器一点点消失在软嫩的逼肉间,男人心里既有出轨的愧疚,又说不出的兴奋满足。
昨天做爱时漆黑一片,根本比不上亲眼目睹来得刺激,当下整个画面色气得连他都鼻腔一阵潮热,只见那紧窄的阴道口被自己的鸡巴撑得胀鼓鼓的,两片软黏的阴唇淫荡地贴着茎身吮吸,随着肉棒越来越深的侵犯,微肿的嫩肉也被迫挤向两边,紧绷着极力外翻,毫无遮蔽地露出顶端颤颤动情的阴蒂。
真是太骚了...男人咬着后槽牙,手指探向湿乎乎的花穴,使劲地揉着那颗缩不回去的娇嫩肉粒,感受到阴道应激般夹着鸡巴剧烈收缩,他闷哼一声,借着花心的吸力往前狠命顶操,硕大的龟头重重贯入还没来得及闭合的肥厚宫口,干出里面大量的淫水。
“啊啊嗯啊...”滚烫的巨物轻易插满了子宫,宫颈被挤压得软软凹陷进去,散发出难以抵抗的致命酸软,席清身体一抖一抖的,眼睁睁看着上方的男人用力压向自己,那胸膛和腹肌的线条流畅利落,从正面插入时逐渐在眼前放大,带来的偷情感特别强烈。
昨晚稀里糊涂的也就算了,现在在两个人都清醒的情况下,怎么还能做这种事?要是被小悄知道就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