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呻吟,肉逼被鸡巴插得不停痉挛,整个下体都在发红发热,莹亮的水液从层叠缠绞的媚肉中递接而出,被沉甸甸的囊袋击打成细细的白沫。
强烈的快感把江明伊折磨得高潮迭起,扭着身体一个劲儿的求饶:
“哈啊…要被热乎乎的大肉棒干坏了……老公…啊啊…慢一点……”
他睡得迷迷糊糊,加上淫欲被勾了起来,所以说出的话不加思考,对着谁都能叫上一声老公,他主动晃着肉臀,用穴心顶着龟头研磨,整个骚逼都被鸡巴捅得发酸发麻,花穴饥渴地蠕动着,两片肥厚的阴唇糊满了粘稠的体液,被囊袋打得不断颤抖。
“谁是你老公?”梁越故意压低声音,伪装出陌生的声线,“小骚货想着老公,却被别的大鸡巴肏了,是不是很爽?”
送进耳朵里的声音微微嘶哑,饱含情欲,饶是江明伊睡得再熟,此时也彻底清醒了过来,在梦里被人肏和现实中被人肏可完全不同,他怕得不行,来不及去解眼睛上绑着的领带,就手脚并用地挣扎起来。
“你…你是谁?…别这样……我有老公的……你出去……我不可以背着老公被人干骚逼…”
受到惊吓的淫穴夹得更紧,湿濡的逼口用力地收缩蠕动,使出浑身解数讨好着体内那根硕硬的鸡巴。
他被别的男人无套进入了,光是想到这一点,江明伊就羞愧难当,害怕被梁越发现,可是嫩逼里面真的好舒服,那个龟头几乎将湿软的花心全部撑开了,软烂的媚肉本能地将它湿湿吮住,吞咽出滋滋的声响。
“别动!鸡巴肏得你不爽吗,现在都还在夹我,不就是个谁能肏的骚逼吗?跟我装什么装。”梁越被他的惊慌取悦,却仍装出恶劣的模样,非要叫江明伊再多说点求饶的话。
“我……我没有…没有夹你…”江明伊越说越觉得心虚,他深知自己的肉穴十分淫荡,哪怕在这种被奸淫的情形下,阴道内依旧不断地蠕动着,渴望被大鸡巴干穿。
“是吗?”梁越讥笑一声,把阴茎从湿软的穴里缓缓抽出,肥硕的龟头退到肉嘟嘟的逼口,然后向前重重一顶,用力肏到最深处。
粗长的阴茎很容易就把花心顶开一道缝隙,内部的宫口还未恢复成原本的模样,无力地张开小嘴,梁越顺势把龟头埋了进去,伞冠卡在娇嫩的宫颈,享受软肉的谄媚吸吮。
“啊啊!…被鸡巴肏到宫口了……不行…不能这样…”江明伊爽得口水直流,肉逼里一下、一下地抽搐起来,从花心喷出大股淫水,把那颗浑圆的大龟头浇了个透。
虽然这个女逼是个畸形的存在,但不得不说它的确非常好操,嫩逼里不仅又紧又湿,骚点还极浅,轻而易举就能让鸡巴磨到潮喷。
而且娇嫩的子宫特别会吸,龟头甫一进去,就含着咂砸地吮咬起来,梁越被吸得脊背发麻,阴茎陡然胀大一圈,下意识地耸了耸腰,龟头朝着宫腔深处顶弄进去,在宫口小幅度的抽动,肉冠的棱角不停摩擦着娇嫩的淫穴,把敏感的骚点蹭得持续高潮。
“喔喔…肏进子宫里了…要被其他人干成脏逼了…啊啊…”江明伊发出高亢的尖叫,小腿连连晃颤,宫口被撬开的强烈快感冲击着他的神经,让他的肉逼疯狂抽缩,像长了一张张骚嘴儿似的,对着粗大的鸡巴谄媚吮吸。
梁越差点被夹得缴械,额头青筋狂跳,努力抑制住射精的冲动,他按住江明伊的双腿,往湿淋淋的肉逼里狠狠抽插,胀硬的阴茎每次磨到鼓圆的骚粒,江明伊就会跟着哆嗦一下,花心接连不断的痉挛皱缩,泄出大量的腥甜逼水。
“嫩逼好会夹,我快忍不了了,我要内射给你,把精液射满你的骚子宫。”梁越俯下身,猛地把鸡巴奸淫到子宫里,在湿哒哒的宫腔里浅浅磨插。
伞冠轻轻蹭着内壁的黏膜,硕大的龟头嵌在瑟缩的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