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器的味道,像是在可怜它,马眼施舍地吐出几滴腥液,那只肉鲍尝到精水味儿后,便开始疯狂地咂动嘴巴,快速地收缩起来。
“真的没事吗?”见他这幅模样,对面的人不仅没被糊弄过去,反而还略带怀疑地陈述道:“我看你一直在发抖。”
江明伊张了张嘴唇,一句狡辩的话都说不出来,他觉得自己就像是被剥光了,羞耻地坐着被人鉴赏,这种高度的关注令他的身体敏感到了极点,阴道失控地抽搐着,一下、一下鼓涨个不停,在众人的眼前毫无征兆地高潮了。
他的逼在潮吹。梁越屏住呼吸,腮帮绷得僵硬,从自己的性器上感受到江明伊的阴道仿佛活了起来,高低起伏的肉褶像一张张肥淫的小嘴,贴附在茎身的表面用力蠕动夹吸,湿热的爱液汹涌地冲刷着龟头,把整根鸡巴都淋得晃颤,他向前坐了坐,阴茎迎着骚水浅浅地抽插,同时特意提高音量,冷静的跟大家解释:“应该是太冷了,这里昼夜温差有点大。”
江明伊听到梁越开口,害怕被发现的恐惧被对方的嗓音轻易抚平,觉得安全和放松,只是不等他从眩晕里找回意识,耳边便传来滚烫的气息,身后的男人贴着他的耳朵,声音不高不低,却恰好够所有人听清:“那我再抱紧一点,让你暖和一下。”
话音刚落,他的手臂就越到前面,存在感极强地环抱住江明伊的身体,将对方完全揽进怀里,几乎是同一时刻,硕大的龟头也对准穴心,猛地顶开了柔嫩的肉膜,瞬间喂进光滑狭窄的宫口,那里前不久才被一条公狗操过,整片腔肉都是肥嘟嘟的,所以鸡巴一进入里面,就彻底陷入了绵软又紧致的包裹中,加上内部又正在高潮,一层黏膜夹着龟头又嘬又舔,爽得让梁越连打了好几个寒噤,全身的汗毛都不由自主地倒竖起来。
“呃……呃呃……”江明伊缩着身体,发出几声压抑的低吟,他的阴道被鸡巴彻彻底底地占领了,逼肉痒得直流水,必须要通过剧烈收缩才能疏解难受,酸意堆积在小小的肉口,随着一阵阵的快感又转移到阴核,胀硬的骚豆
立在阴户上端,正在动情地一抖、一抖,外边的两片花唇也被肉棒插得湿淋淋绽开。
水润的阴道有节奏地抽搐着,肉壁时紧时松,梁越舒服得要命,疯狂张合的蜜穴几乎要夹断他的阴茎,他就这么把鸡巴泡在里面,享受着被嫩肉主动摩擦吸吮的美妙。
大概又过了十几秒,阴道绞缩的力度慢慢变得轻柔下来,他知道江明伊的高潮快结束了,于是不满地挺了挺腰,腿部的肌肉死死绷着,就这么相连着站了起来,江明伊惊叫一声,发软的双腿颤巍巍踩着地面,被身后的力量推得往前倾斜,胯骨贴向冰冷的桌边,一切仿佛经过深思熟虑的计算,两旁的视线刚好被垂落的浴衣挡住。
梁越紧紧贴在他的背后,伸手去拿牌桌另一头的打火机,因为距离有些远,他自然而然的压低身体,在众人面前用鸡巴操透了江明伊的肉逼,干进最深的地方,冠状沟跟宫口契合在一起,龟头重重顶着内壁,挤压幼嫩的宫腔,把江明伊磨得痉挛不止,阴道壁抖得像坏掉,原本接近尾声的高潮被延长到可怕的时间。
另外几人抬头看向他们,心里隐隐觉得不对劲,但又没琢磨明白,只是对梁越这种明明可以张嘴解决,却偏偏要“大动干戈”的举措吐槽道:“你直接叫人递给你呗,还搞得这么麻烦。”
“不麻烦。”梁越意味深长地笑了笑,手指夹着打火机,身体往后撤了几分,粗大的龟头稍稍滑出宫口,伞冠勾着逼肉拖动出滋滋的水声,然后又挺腰重新推送进去,把鸡巴插到底,缓慢地在嫩逼里进出。
高潮中的肉逼热得发烫,收缩的频率又快,每一条神经都在颤动,因此十分好操,梁越只觉得江明伊的淫穴紧紧咬着自己的肉棒,每抽插一下,他的龟头便一阵热麻,积攒的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