层叠叠的淫肉都在主动吮吸着入侵的巨物,像一张张密布的小嘴,医生头皮发麻,面上却依旧兢兢业业,沙哑着声音问:“哪里痒?是骚逼的花心吗?跟我说说位置在哪儿。”
“嗯……再往里面一点点…左边……啊啊啊!……”江明伊爽得尖叫起来,骚点被龟头不停摩擦按压着,整个人都濒临失控的边缘,阴道剧烈地抽搐和收缩,每寸嫩肉都在一紧一紧缠着丑陋的鸡巴不放。
他这边倒是舒服了,医生却十分不好受,他的龟头被窄小的阴道夹得又痛又爽,四面八方的肉壁上全是淫水,对着肉棒一个劲儿吸吮。
医生抬手扇了他的屁股一巴掌,发出啪地一声,“让你夹我,骚婊子,医生帮你上药,你的逼还这么不领情。”他颇为恼怒地掐住江明伊的腰胯,把鸡巴深深插入进去,对着花心不断地顶弄、研磨,最后顶出一个湿润的小口,顺势将硕大的龟头挤进宫口里,冠头刮蹭着娇嫩的宫腔。
“嗯嗯…啊…医生……对不起…”江明伊心虚地不停道歉,肉逼里的淫水越淌越多,让对方更加顺畅地在里面抽动肉棒。那浑圆的龟头每陷进去一分,他都要跟着抽搐和颤抖,丰盈的臀肉荡着微波,从穴心排出淋漓尽致的水液。
他被凶猛的快感刺激得浑身痉挛,花心极有规律的一缩一缩起来,持续了近二十多秒。
龟头被高潮中的穴心吮得发酸,医生长长地吐了一口气,更加大力地朝宫腔里顶撞,龟头破开越咬越紧的逼肉,整颗喂进小巧的子宫里,伞冠刚好卡在宫口的位置,棱角与嫩肉紧紧嵌在一起。
他不想那么快就射给对方,红着眼睛加快抽插的速度,狠狠往子宫里面撞击。
“啊!”江明伊原本就处在绵长的余韵里,正是敏感虚弱的时候,冷不丁被对方破开宫口,顿时就又触发了停歇的高潮,铺天盖地的快感朝他狂涌而来,融化进身体里变作强烈的抽搐,泄出大股水流。
热乎乎的阴精倏地浇在充血的龟头上,医生终于抑制不住,俯身紧紧贴在江明伊身上,阴茎陡然跳动起来。
江明伊从高潮里回过神,意识到男人要内射进去,顿时就慌乱起来,胡乱动着双腿,害怕地说道:“不……不能被内射……唔、你骗人,你只说了用鸡巴上药……”
“别动,乖一点,让我射进去,用精液治你的骚病。”医生惩戒般地顶弄了几下,然后被肉壁吸得闷哼一声,马眼大张开,抵着子宫深处射出浓稠的精液,冲刷进每一层嫩肉的缝隙里,悉数灌进江明伊的子宫,和残余的狗精融合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