嫩肉紧紧地裹住了我的阳具。
“就这样你就屈从于他了?”
“不……不是的,没有的,我本来也想跟你说的,老公……啊……你记得我那晚上高烧吗?第二天……嗯……慢点……早上醒来,你已经不在我的身边……你知道我有多失落……多伤心吗?”
“老婆……对不起。”
“但是,当他……给我端来熬得香喷喷的小米粥和拌好的小菜……的时候,我感到了……啊……轻点……被关爱的感动和温暖……我突然觉得他也很可怜,就……”
“什麽嘛?明明是我是给你熬的小米粥啊?还给你拌好了小菜,准备好了要吃的药,还给你留了纸条。”妈的,老子的功劳全被那个狗东西霸占了,我气愤地说道,狠狠地挺动着身子,给妻子来了几下狠的。
“啊……啊……老公……慢点,原来……人家,人家上了他的当……就,就主动让他……啊……”
妈的,这叫什麽事!
自己的一片心意反而促成了妻子对老头的好感。
我心里一酸,眼泪险些掉了下来,还好小茹背对着我看不见。
这感觉那麽的酸爽,那麽的刺激。
“操,你说你是不是贱啊?”
“唔……好爽,老公,我是很贱,公公……那个坏老头肏得我很舒服,我主动舔他的鸡巴,让他从后面狠狠的肏我,老公,你喜欢吗?”小茹彷佛感觉到了我心中释放出来的恶魔。
“说?他肏了你几次,都射在哪里了?全部告诉我。”我低吼着,鸡巴急速的在妻子的菊洞里进出着。
“啊……老公,他肏了我好多次,每天都会肏我,我主动舔他的鸡巴,主动在上面用骚屄套他的鸡巴,我,我还让他射在我的嘴里了,啊……老公,我要到了,快一点……唔……好舒服,老公,我爱你。”小茹死死的咬住了自己的嘴唇。
我抱着她起身,将她推到房间的落地窗前,将她一丝不挂的胴体压在窗户上,从后面用尽全力抽插她颤抖的菊花。
妻子双手扶着窗,弯腰挺着丰满圆翘的臀部,大声地淫叫着,承受着我疯狂的奸淫。
她闭着眼睛,感受着一种粗暴的力度将自己举着,那巨大的灼热毫不停留地由下自上贯穿而入。
她的喘息、她的呻吟让我愈发疯狂,在眼前的窗户倒影里,是一张扭曲的脸,那是我的脸……小茹咬紧了牙关,恍惚间,她感到了老公骨子里的掌控感和强烈的征服欲,和那不顾怜惜的强势征伐。
已经多久没有感受过他的这种强势了?
不知道为什麽,她隐隐感到了一阵怀念。
自己是不是有点贱呢?
她暗暗的问自己,却找不到答桉。
“老公,我不行了,啊……啊……”她的身体颤抖着,腿发软的跪倒在了地上。
“啊……”我勐地拔出鸡巴,对着她的脸庞快速的撸动,精液一股一股的飞射出来,她的脸庞被我的精液涂的满满的。
我伸手摸了她的阴户,她的阴唇和阴蒂都在颤动,阴道有节奏地抽缩,淫水沾了我一手,我明白她又高潮了。
看着眼前的妻子,突然感到眼前的人是那样的熟悉,却又是那样的陌生,那样的遥远……老婆,你究竟是怎麽了?
一种深沉的痛苦嗜咬着我的心。
我在想,究竟从甚麽时候开始,才来得及挽回?
或许此刻再想这些,已是毫无用处,世上终究没有后悔药。
心情越发的奇怪,分不清是刺激,愤怒,窃喜,激动,还是悲哀、失望、心碎、鬱闷。
不知不觉的痴了……房间里只剩下我粗重的喘息声,妻子无力的抽泣声,相互的交织着,久久不息……随着时间的推移,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