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虚脱的少年的肩头,再次将他压在大床上,伏在少年身后,在欣赏着他流利的背部线条之余,如同交配期的猛兽一般,将自己的阳具狠狠抽送至依然湿热的内穴,毫不忌讳地持续地使用着这美妙的躯体。
“啊…呜…好深…”即使在不应期,前列腺带来的快感还是让少年难以抗拒,他双手紧紧抓住床单,像只猫儿一样雌伏在床上,呜咽着,却又不住地扭动着腰肢,身体的确是最诚实的,肌肤相亲的热度总是让人不住地迷恋。
两个身影依旧在床上肆意地放纵着,似乎全然没有在意过旁观者的窥视。
这香艳又让人难以抑制冲动的旖旎剧场就好像机器里生成的画面,不断地行进着,永远不会终止……
库洛克在自我压抑着。
他无法前进,却也无法回头,无法装作对这一切都视而不见。
他的内心的确也有如同床上的那个贝尔一样的,如同野兽一样,想要吞噬恋人一切的真实。但是这不是他的全部。
他沮丧过,挣扎过,绝望过,失去过,但是上天又赐予他一个奇迹。
让他与谢子晴相遇。
他想要相信自己的爱,也想要相信自己所爱的人。
所以他不想怀疑子晴,也不想怀疑自己。
库洛克闭上眼睛,回想起与子晴相遇之后的点滴,他的身体好像又从冰窟里被打捞了回来,渐渐暖和起来。
那个少年对他虽然不坦率,却会在细致之处无声地透出点滴的温柔。
时常微红的脸颊,五官还没有完全褪去少年痕迹的轮廓,笑起来甚是可爱
被自己热切凝视时,那明亮的双瞳之中,也会绽放出同样鲜亮的希望,宛若在回应他一般,像是蔓生在明媚春日里的小小白花。
……
这一切,总是如此让他怦然心动。
啊,他终于意识到了——
“…你不是我。”库洛克睁开双眼,重新找回自己的坚定。
面前的一切在这一刻开始缓慢变形,扭曲的空间里不再有那令人心烦意乱的喘息。
交缠的人形也像放了气的气球一样坍缩,回归平面。
仿佛推倒了一面超大型的布景板,勇者现在已经不再被困其中。
“这场戏看尽兴了吗?”
坍塌的空间背后,端坐着一只黑发的野兽。宛若狼豸一般锐利的眼睛,穿透过眼前这些虚幻的雾,直达库洛克的心房。
“加蓝西亚的勇士哟,你难道没有一点冲动吗?”
“你是…传说中的梦境的刺客,梅尔梅斯吧?”
库洛克在有记忆的时候就听过无数人死于梦魇的传说了,那是个无可名状的妖物,他能变化成不同的姿态,在人类最无法防备的梦境中,入侵你的精神,吸食你的血肉,受害人要么面容枯槁心力交瘁,要么就永远长眠于美梦之中,不再醒来。
“我已经很久没有听过别人呼唤那个名字了,”狂浪的梦魇露出獠牙,不再掩饰,“…你会是最后一个吧?”
“我会在这里将你终结!”库洛克已经拔出了剑,做好了进攻的准备。
“勇者大人,这可是属于我的世界呀……”
梅尔梅斯缓缓地漂浮起来,身后犹如绳索般绵长的黑发像弓箭一样朝库洛克刺去。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刺穿吧!刺穿吧!”变幻自如的黑箭都像被赋予了生命,无情地追击着库洛克的身影。
他被迫着不断闪避,然而这个虚无的空间之中根本没有可以作为掩护的装置,身上被黑箭擦伤的地方越来越多,每一次都是锥心的疼痛,他在这个梦魇营造的天地之中,像是已经落入陷阱的飞鹰,再也难以在高空自由翱翔。
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