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敲门都没人应,外面的侍女都说你和客人在房间,我是不知道那是怎么样的客人了,但是想着把果子分给你和客人也是不错的嘛...结果呢?房间里居然有三个人,全部躺在地上,而且还有一个是没穿衣服的年轻女孩?”帕西亚说着说着十分嫌弃地抽着鼻子,“要不是了解过贝尔你的人品,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为你解释。”
“哈哈哈…”库洛克头上冒出豆大的汗珠,他自己也没想过会是这样的展开,但是万幸,最后他们都平安无事,“那个女孩应该也只是被梦魇操纵了吧…本身应该是冲着我来的,结果还是把子晴牵涉其中了…”他说着说着脸上的笑容也凝固了,“我还真是个不合格的勇者。”
“也别这么说了,既然也不是你主动挑事,要怪就怪你屠龙的事迹太过有名了吧。”帕西亚把换下来的沾有血迹的绷带取走,又留下一杯颜色浑浊的果汁,“但是!身为你的朋友,我必须提醒你,承认自己的弱点,不要过分逞强是很重要的。这杯我特制的营养果汁你就一口气干了吧!有助于伤口愈合。”帕西亚留下的眼神可是不容置疑的强势,即使身为勇者,他也无法反抗这份沉重的好意。
“子晴他还好吗?”对着准备要离开病房的帕西亚,库洛克轻轻地问了一句,之前他也在注视着旁边病床上的少年,但是他似乎还在熟睡,他也不忍心打搅他这难得能够安心休息的时间。
“我用治愈术给他全身诊疗过一遍了,肩膀就是皮肉伤,喉咙那里也是,好好休养,都是些不过两三天就能痊愈的小事。”帕西亚给他比划了个没问题的手势,“不过等人家醒了,你可要好好安慰一下,我看他年纪应该还不是很大吧,卷入这种随时会丢掉性命的战斗里面也太可怜了…”妇人念叨着,端着要换洗的药物离开了房间。
“我会的。”库洛克心里也是这么想的,子晴为了他一再被迫面对那样狰狞的怪物,他会不会因此厌恶和自己在一起呢?
正当他凝视着那边的病床的时候,少年翻了个身。
他醒了。
两个人视线交汇的一瞬,不知怎的,两人都不好意思地回避了一下。
“子晴,你还好吗?”还是库洛克先开口说话了,划破了刚才不自然的气氛。
“嗯。”谢子晴含糊地应了一声。
“要喝水吗?”
“…好。”喉咙的确有些干渴,谢子晴侧着身,手臂垫在枕头上,这个角度,库洛克上半身身缠着绷带的部位他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真是触目惊心的数量。
库洛克此时也侧过身来,想要下地为谢子晴斟水。
然而双肩和手腕都无法着力,膝盖以下的部分也依然疲软,他深呼吸着,慢慢地靠腹肌和屁股在床上往前挪动。
“喂。”谢子晴有意注视着,他的动作如此僵硬,脸上抽动的肌肉在旁人看来都不是夸张的演技可以伪造出来的事物,“你为什么…一定要救我?”
他还是问了出口,这个听起来很老套又无趣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