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玉簪插呤口,珍珠塞花心,后庭初开sn


    第四颗了。

    二皇子放缓吐息,“王爷高看我了,你与我那异母弟弟合谋害我至此,还觉得我会保有天真想法?”他状似随意,不动声色地打量秦屿的神情。司元嘉首次谈及此事,话出口只觉得无比轻松,没生出对自身境遇的怨怼,反倒难得有了几分借此试探秦屿的兴致。

    男人怔了一下,挑眉笑道,“你果然知道了。”他揉了揉掌下饱胀多汁的嫩逼,阴户胀起,红肿的阴唇被珍珠撑开,哆哆嗦嗦地闭不上,淫水淌过珍珠向外肆无忌惮地流溢,这会儿双性美人的两股和腿根已经浸满淫水,湿透了。

    两个月前的司元嘉以同样的姿势被打开双腿半吊起来,因为耻辱和恐惧而颤抖甚至崩溃哭泣,现在却面色平静地与他聊着自身境遇。尽管秦屿持续地开发淫弄着这具肉体,却远及不上司元嘉的适应与抵抗。

    秦屿难得真心实意笑了出来,他确实小看了司元嘉。然而,这才只是开始而已。

    南鹤国的王爷掌心捧着木盒,盒中珍珠个个有龙眼大小,质地细腻,内含光泽,平日里哪怕是勋贵的妻室得了一颗,也恨不得日日戴在头上,供人欣羡。现下落在秦屿手里,却是被这人毫不在意地往不见光的密处塞。

    双性美人的花穴太紧窄了,吃进五颗珍珠已经十分勉强,在薄膜和逼口之间挤得紧密。嫣红肉壁被撑得大张,没被性器侵入过的淫逼已经承受不住五颗珍珠的扩张,塞得满满当当,可是男人还在试图向里顶弄。

    “放不下了——够了——”,敏感娇嫩的花穴本就夜夜被男人亵玩,始终肿胀作痛,现在被异物持续侵入撑开,已到极限。最里的珍珠还在处子膜处磨蹭,似乎想要再进一步。

    男人还是强行用手指撑开逼口,将第六颗珍珠塞在逼口,“放六颗才能让骚逼撑住,免得掉出来。”他低头看了一眼盒子,叹道,“可惜了,还有四颗塞不进去。”

    司元嘉被秦屿玩弄了许多时日仍是处子之身,只因秦屿早想好了大婚之夜折腾他的种种方法。男人不想在这时功亏一篑,只好惋惜地停下来。

    阴唇红肿颤抖,六颗圆润的珍珠在淫逼里挤满,随着穴肉蠕动和淫水冲击而在肉道里滚动,时不时彼此碰撞,发出带着黏腻水声的脆响。

    “等以后骚逼被大鸡巴肏透了,十颗八颗的珍珠都吃得下去。”

    内壁虽然被手指玩弄过,但从未被如此填满,饱胀的感觉远胜过疼痛,在骚逼里流动的淫水受了些阻碍,只能沿着珍珠之间的缝隙向外溢出稍许,更多的汹涌淫液则被困在穴里深处,在肉道里胀满涌动。

    司元嘉玉白的面颊终于泛起薄红,异样的感觉在长久的适应后逐渐转化为快感,冲击着四肢百骸,让淫浪的身体从沉睡中缓缓苏醒,甚至隐隐叫嚣着更激烈的侵犯。

    司元嘉厌恶于这具身体的骚浪,在过去二十年的时间里一直竭力忽视的欲望,被秦屿强行唤起,然后便一发不可收拾。他目光复杂地看着秦屿,终于开口问道,“与司绍文合谋有何益处?甘愿让王爷自毁名誉也要拖我下水。”

    秦屿看起来的确不拘礼法、任意妄为至极,然而却并非如此冲动行事之人。司元嘉能理解司绍文不择手段也要毁了自己的心思,却无法理解秦屿涉身其中自毁名誉的举动。

    秦屿听他这话,只是笑着耸了耸肩,“好处不就是得到了殿下吗?”他从旁边的玉匣中取出白玉簪子,白玉簪子通体明透,簪头雕篆着一朵山茶花,花瓣分明,流苏下垂。

    “这簪子也算配得上殿下了。”秦屿单手托住司元嘉的玉茎,搓弄着将原本绵软的性器撸得挺立,随即拨弄着顶端,将尿道口暴露出来。司元嘉的身体弹跳,心里升起了不好的预感。

    那玉质簪子细极了,兼之通体明透莹润光滑,若不是簪头的山茶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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