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收拾。
闻朗上好药,一抬头就见和玉看着他,眼里复杂情绪一闪而过,然后扁着嘴向他伸出双手要抱抱。闻朗心中蓦地一软,起身揽住和玉,两人一同倒回榻上。
“很疼吗?对不起,我不该这么粗暴对你。”
和玉摇了摇头,轻轻凑到闻朗耳边,“现在不疼了,上过药之后好痒,想要夫君再肏肏我。”
昨晚的闻朗太陌生了,陌生得令和玉恐惧,恐惧闻朗昨晚在欢爱时是否将他想象成另外的人,才会那般激狂。他急需清醒着的闻朗再进入一次,安抚他此刻惶恐不安的情绪。
闻朗被他挑逗的话语搅得呼吸一滞,见和玉态度坚决,便顺着他将肉棒插回穴里。这次动作极度温柔,力求和玉尽情享受,但细沙般的药粉着实带给两人另一番新鲜体验。
这回云散雨歇后,和玉轻轻偎近夫君坚实有力的胸膛,蹭弄厮磨,男人温柔地顺顺他的头发,低声说:“睡一会儿吧,我抱着你。”和玉将头枕在世子胸口,听着有力沉稳的心跳,慢慢阖上眼。
他年少时久未在京中,对闻朗不熟悉,却也知晓他是京中众多贵门公子小姐们属意的如意郎君,回京后听得多了,让他也不由多了几分向往。因此得知华国公前来为儿子提亲,又看过闻朗画像后,他没有犹豫就应了。
?
闻朗确实是个极好的夫君,尽管外人觉得华国公世子冷峻寡言,但闻朗待他一向温和有礼,就算三年来房事不合,闻朗亦不曾碰过他人。
只一点不好,闻朗不爱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