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蹭着光滑的肌肤,向下啄吻,痒得怀中人咯咯笑着推拒,却被男人捏住下颌扭过头,重重吻了上来。
两舌在口中纠缠,由温柔吮吻变得激烈热情,惹得世子妃连连喘息,握着闻朗的手臂愈加施力,才让肆意的舌头暂缓攻势,慢慢舔舐过每一寸口腔内壁,引发着每一次战栗。
和玉闭着眼睛享受夫君的亲吻,在男人腿上扭动着想要改变坐姿,谁料没动弹几下就觉出男人的性器胀硬,抵在了臀肉下方,隔着两层衣物就寻到了那处蜜穴,轻轻在穴口顶弄起来。
世子妃睁开眼,看着近在咫尺的双眼中满含情欲,顿时害羞起来,“你做什么啊,现在还是白天。”话虽如此,却没什么推拒的意思,反而伸出手臂环住闻朗的脖颈,略带得意地看着他,“华国公世子太易冲动了,实在有失体面。”
怀里的美人面颊白皙而透着红晕,眼睛亮晶晶地专注看过来,得意的神色丝毫掩藏不住。闻朗看着和玉的神情,低声笑了,手指顺着美人的发丝将他压过来,再次吻了下去。
和玉在夫君的腿上蹭动着,探手去摸胯间硬物,掌心覆在炙热阳具上揉弄,那熟悉的阳具便迅速在掌下硬挺胀大。他的目光又扫到桌上那幅画卷,纠结了整整三年的疑问脱口而出,“桌上那幅画上是什么?”
他这会儿只是随意一问,却不料男人的动作骤停,抱着他的手臂都僵硬了。和玉半陷进情潮的神思瞬间清醒,他撑着男人的胸膛抬起头,瞪着闻朗的目光有些不可置信和讶异,男人皱着眉避开了他的目光。
和玉初嫁进府里时,偶然听到侍女嚼舌根,说闻朗书房中有一幅画,平日里放在紫砂画缸中绝不许人动,且时常展画自赏,每每长叹不止。春心萌动的侍女们便忍不住猜测画上会不会是世子求而不得的意中人。
和玉初时听了只觉得啼笑皆非,他从不觉得闻朗是如此隐忍的性格,如果当真有所爱,又怎会另娶他人。然而后来两人很少同房,哪怕每月例行合房闻朗也甚少碰他,时间久了和玉也生出诸多疑心,几次三番想要趁闻朗不在时展画看个究竟,但又每每迟疑。
这半年来,他们关系日渐亲密,若不是今日恰巧见了这幅画,和玉也很难想起这事。然而现在闻朗的反应简直如同当头泼了一盆冷水,冻得和玉浑身发颤,紧接着便是滔天怒火和委屈从胸口涌现,世子妃狠狠瞪着夫君,质问道,“画上真是你的意中人?!”
闻朗冷不丁听了这话,简直疑心自己听错,下意识反问,“什么?”方才还坐在腿上被吻得软绵绵的他家夫人,一拳捶在他胸口,“你这几年就是为了画中人而冷落我的?!”
和玉此刻仍然坐在男人腿上一动不动,心里的委屈却汹涌而来,眼圈唰地红了。他曾以为不可能的猜测难道是真的吗?
闻朗无奈扶额,实在搞不懂和玉在短短一瞬到底想了些什么,但和玉这番突如其来的发作倒是冲散了刚刚积郁在胸腔的沉闷情绪。世子叹了口气,“我没有意中人。”在世子妃怀疑的目光中猛地福灵心至,连忙补充,“除了你。”
怒气冲天的情绪来得突然,去得更突然。和玉以前从不觉得自己脾气暴躁,但也从不认为自己如此好哄,然而事实就是他在短短半刻钟内情绪大起大落,全是因为闻朗的举动和言语。
闻朗看着他还是维持薄怒的神情,眼里怒气却消散了,轻笑出声,“怎么这么敏感易怒,该不是有孕了?”和玉涨红着脸反驳“才没有”,声音软绵再装不出气势,便由着闻朗将他转身抱住,展开桌上半合的画卷。
气势恢宏的边关景象在眼前打开,世子妃不由得屏住了呼吸,万马奔腾、尘沙飞扬,虽不见两兵交战,却仿佛金戈铁马之声遥遥入耳。
“我实在厌极了战事,所以回京后再不提及,然而遗忘当真是一件难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