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止,倒令司云祺奇怪得抬头看他,却见一向以天真姿态示人的四皇子的目光带着几分凶狠,死死地盯着——司云祺一愣,对方似乎是在盯着自己的锁骨?
他低头认真看,这才发现自己锁骨上方的位置有一抹红痕,是前日在湖边与大皇兄欢好时留下的吻痕!
司云祺慌乱地将被子向上拉,却被司绍文狠狠按住手。四皇子眼睛里的怒火如同实质般燃烧出来。他抓住锦被奋力向下一拉,将司云祺的上半身暴露在空气中。入眼处,雪白的肌肤上漫布吻痕,间或夹杂几个青紫的指印,那是男人太过激动用力留下的。
两只大奶子上还能依稀看到齿痕,更别提那日被司鸿煊吮吸把玩良久的奶头,完全呈现出红肿的可怜样子,可以想见玩弄这具身体的人有多喜爱这双奶子。
“三哥果真是骚到极点了,才几日不见,居然勾引到男人了,想必饥渴许久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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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绍文的话音轻佻,好似对双性美人的淫乱行为不过意料之中,但他的动作完全没有自己预期的淡定。四皇子的右手在眼前的痕迹上大力揉搓,越来越觉得这些紫红的印记在雪白的身子上有多碍眼,连带着左手不自觉地握住三哥的肩头越收越紧。
司云祺虽知道这个比自己小两岁的弟弟不像外人眼中那样天真挚诚,但也从未见过他现在怒火冲天的样子,甚至掩饰都掩饰不住。奶子和肩头都被皇弟弄得生疼,但他怕得不敢说话,生怕自己这个弟弟一怒之下向父皇禀明自己的淫乱行径。万一,万一把大哥牵连进来,可如何是好?
他忍耐许久才忍不住发出闷哼,“疼——绍文——不要再这么抓着皇兄了——求求你”,声音婉转,带几分祈求与惊慌,像小动物被猎人抓住时可怜兮兮求人放过。司绍文从没听过他用这么示弱的语气对自己说话,下意识松开双手。那瘦削薄弱的肩胛被他捏了那么一小会儿就印下青色指纹,比身上开始缓慢消退的痕迹清晰得多。
好啊,就让我来留下新的印记吧!
四皇子挥开自己三哥抓着被子的手,将被子掀落在地。白生生的两条腿不安地并紧,转眼被司绍文粗暴地掰开,顿时,玉茎、花穴连着屁眼都暴露在男人面前。那日被大皇子的龟头闯入过、好生研磨的花穴,虽已闭合,但肉缝口还是微微张开,两瓣蚌肉更是因摩擦太久而艳红靡丽。
司绍文心里暗存的侥幸消失殆尽。司云祺!自己肖想了几年、在梦中不知翻来覆去奸淫过多少遍的身体,就这么在自己不知情的时候被人捷足先登了!看着那怯生生的小逼在自己的注视下开始瑟缩,司绍文一巴掌抽了上去!
“啊——!!”司云祺惊叫,万没想到自己的弟弟竟然抽打自己的花穴。他被掰开的双腿猛力挣扎,想要踢开身上的男人,结果反而被狠狠压制住,男人的巴掌毫不留情地一个接一个抡了上来。他的抽打毫无章法,落点不同,花蒂、骚逼口、外侧的会阴处轮番接受男人巴掌的拷打。
又痛又羞耻,司云祺在自己四弟的抽打下不停扭动着身体,然而处于男人辖制下的他,无论如何努力,都只是一次又一次把自己的逼穴更近地送到男人掌下。巴掌如雨点般落下,啪啪啪啪的清脆响声在寂静无人的宫殿里络绎不绝,很快又转变成黏腻水声。那骚浪的小逼竟然在男人的痛打下品尝到了快乐,流出蜜液来!
“啊哈——绍文——皇弟——”美人在火辣辣的痛后迎来了快意,这会儿已经不知道自己是想让男人停下,还是更用力。他白花花的身子扭动着,声音带上哭腔,骚逼在反复抽打下张开了,大口向外吐着爱液。男人的怒火向欲火靠拢,干脆单手抽开腰带,欺身上去,用自己的大鸡巴取代了手掌,再一次狠狠抽打上去!
“呜——肉棒——不可以——我是你的兄长——”司云祺的理智告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