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学不完全相似,所以在实战经验不足的百里言手下比百里英还多走了一招,这才被百里言一剑敲在手腕上。
“唔。”百里封疆低低哼了一声,握剑的手狠狠一颤,十指紧紧扣在剑上,并没有松开。他退后半步,说道:“大哥,我输了。”
“嗯。”百里言收起姿势,他虽然武学天赋不是极为出众,但是还不至于因为赢了两个弟弟而得意,静静的站在了一旁。
最后一场是百里英对百里封疆,比起刚才的,这次便有些针尖对麦芒的意味了,毕竟他们的年龄相仿,却师从不同的武师。
百里英虽然骄纵,但是百里卿夜这几个儿子里,继承他武学天分最好的也是百里英了,百里封疆和他对招,只觉得这个趾高气扬的二哥也并不是一无是处,基础剑法由对方使出来就是比他强了一丝,而这一丝在武斗里却是致命的,两人缠斗的越久,百里封疆就越显吃力,大约百招后,百里英的剑终于刺到了他的胸口。
百里英打得眼红,这一下刺得极狠,若是真剑,怕是百里封疆非要修养半年不可,好在是木剑,只是疼痛,不会真的受伤。
百里卿夜看着百里英打得兴起,想要再给百里封疆一剑,不动声色的说道:“够了,这场是英儿赢了。”
百里封疆见他明明瞧见了百里英的狠辣却没有提及一句,垂下眼眸,默默退了下去,他已经习惯了父亲的偏心,若是他和百里言敢这样对百里英,恐怕就不是一句够了,何况技不如人,他也怨不得百里英,若是今日敌对是他仇敌,他难道还能请对方手下留情不成。
百里卿夜点评道:“言儿沉稳有度,根基扎实,只是手臂力量不够,连稚童的剑都挑不起。英儿虽然练武时日不常,但是天资卓越,招式行云流水,假以时日,必定有所成就,只是还需勤勉。百里封疆剑法平凡,毫无亮点,不过能够忍耐疼痛,握住对于剑客来说最重要的武器,可嘉。”
百里卿夜是武学大家,虽然有些偏心,但是对于三个儿子的评价总体来说还算客观,百里封疆没想到还能得到父亲的一点夸奖,有些吃惊的看了一眼百里卿夜,看着男人依旧平静的脸庞,竟然生出一丝愧疚,他之前觉得父亲不公,但如果他不犯错,父亲也不会找借口来罚他的。
父子亲情,血脉天然,百里卿夜不知道自己一句小小的夸赞就让百里封疆对他那一丝不满消失的干干净净。
随后考校了功课,百里封疆自然不如两个兄弟,他只学了半年的四书,只能背下来,理解大意,所以回答自然没有两个兄弟尽善尽美,又做了垫底的人选。
百里言表现最好,得了百里卿夜的一方砚台,到了下午,用过餐,除了三兄弟,他们的母亲,百里卿夜的姬妾和其他儿女也都到了花园边的戏台前。
像是百里封疆他娘这样不受宠的姨娘也可以过来观看,全做凑个热闹,所以待到戏曲开始时,底下已经坐满了,百里封疆沉着脸听着脸听着台上咿咿呀呀,心里满是不耐烦,他不喜欢这样吵闹的地方,也不喜欢自己身边坐的这群人,可是百里卿夜明明白白让所有儿女都要出席,陪他们的母亲尽孝,他总不能甩袖走开。
“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我就说他输不起,你说呢,大哥?”百里英走了过来,对着身边的百里越和百里言说道。
“你两个还小,自然有些小情绪,胜负乃兵家常事,以后就会习惯了。”百里言并符合百里英,反而做起长兄的样子,把两人一同视之。
百里封疆并不想掺和他们两人的争斗,也不想当百里英的靶子,于是微微笑了一下:“弟弟并没有不高兴,只是在回忆两位兄长的精彩对答,向兄长学习,不然以弟弟这记性,怕是一会儿就要忘了。”
百里言和百里英见他说完就闭上了眼睛,也不好接他的话,一个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