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礼服,扫了一眼儿子们,淡淡的说道:“今日言儿参加比试的日子,你们两个虽然不用参加,也要用心观摩揣测,现在和我出去吧。”
百里言三人按次序跟着百里卿夜往出走,百里卿夜刚走出门,又想到了什么,回首对百里封疆吩咐道:“你到我右手边。”
百里封疆不明所以的跟上去,他并不和百里卿夜并排,稍微落后了一步,这么多年下来,他也不至于以为百里卿夜这是要重视他的举动,到了石阶上,看着下面攒动的人头,三人随着父亲站定。
百里卿夜说道:“诸位远道而来,百里卿夜不胜荣幸,借此良日,便将犬子介绍与大家,长子百里言,次子百里英。”随着他的话,百里言和百里英分别对台下的人抱拳示意。
随后百里卿夜说了一些祝词,宣布比试开始。然而台下的人却不同以往,许多人并没有仔细听百里卿夜的话,而是交头接耳的讨论起百里卿夜身后的三人,准确来说是百里卿夜右手边的青衣少年,若是他普普通通,别人可能只当他是个小厮仆役之流。可是这少年虽然穿着素雅,却生得丰神俊貌,气质卓然,远超旁边两位精心打扮的少爷,实在不是凡人,有人便猜测他是百里卿夜不受宠的庶子,也有人猜他是百里家的旁支,更有不靠谱的猜他是百里卿夜要培养的心腹男宠。
比起前两个猜测,人们总是更喜欢桃色的传闻,何况这个年头,大户人家男主人养的娈童做管家的也有先例,最后一个猜测倒成了主流。倒是百里封疆神色没有半点变化,他早就习惯百里卿夜将他单独拎出来的举动了。
百里卿夜没说,百里英自然也不会多言,百里封疆顶着人们或惊艳或猜疑的眼神,气定神闲的看了三天的武林盟会,不说别的,光是这份气度已经难得。就在百里封疆以为这次武林盟会圆满结束的时候,大宴之上,一个下人来报,对着百里卿夜说道:“庄主,润玉郎君来访。”
他的声音不小,很多人也听到了,和三年前不同,他们的脸色一下变了,交头接耳的议论起来:“这润玉怎么又来了?他不是已经参加过武林盟会了?”
“这且不说,现在他怎么还有胆子来,玉剑门不是把他逐出去了吗?这可是武林正道的盛会!”另一个说道,百里封疆听着他们的议论,想起三年前那个白衣的侠客,这短短三那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请他进来吧。”百里卿夜吩咐道,以白玉书的性子,一定会进来,那还不如看看他要做什么。
不一会儿一个红衣男子扭着腰走了进来,他的脸上还涂抹了一些脂粉,并不丑陋,只是有些妖异,百里封疆看了一会儿才勉强认出白玉书的面庞来,只听旁边的侠士小声说道:“这白玉公子当年也不知道发了什么疯,武林盟会后留恋青楼,学了许多邪魔外道的本事,甚至还和男子厮混,所以后来后来人们就改成他为润玉了,他师门容不下他这样离经叛道,就把他逐走了,这半年也不知道和什么人鬼混呢。”
“你来有何事?”百里卿夜并不管这些风言风语,只是向红衣男子问道。
白玉书拿小扇挡了唇,轻笑两声,掐着嗓子说道:“也没什么,就是想来百里家的宴席凑个热闹,怎么,不行吗?庄主?”他那一声庄主又甜又腻,百里封疆几乎听出一身鸡皮疙瘩,这白玉书莫非把三年前百里卿夜的话当真不成。
“自然可以,请吧。”百里卿夜心里和百里封疆的想法一模一样,何况现在白玉书还没有犯下大错,他并无理由赶人。
白玉书也不管旁人理他远远的,自顾自的吃起菜来。等到宴会散后,才扭着腰往百里卿夜的主院走去,他不但胆子大了许多,脸皮更厚如城墙,料定百里卿夜必会放他进去。
百里封疆一见这人立刻响起警报,他自己心里那点小心思不知盘恒了多久,平日百里卿夜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