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在快感浮波间低柔呻吟几下,理清了话语。
“再…需要离开太久的话……,把我也带走。”雏鸟垂下头,眼帘轻合,泪珠从颤抖的眼睫下落,碎开在男人颊边,“…不要一个人。”
维埃尔的神情凝起锐度,他的小夜莺总是会说乖乖等他回来,如此焦虑就像是……被什么突然的、意外的事物吓到了。
“我永远是路西的同伴。”他吻着雏鸟湿湿的脸颊,一下下缓缓抚过对方赤裸的脊背,“告诉我,发生什么了?”
小家伙睁开眼睛,水雾蒙蒙的金绿色瞳仁就像决定跟他一同逃走那天一样,遭无望而不安的阴影重重盘亘,还留着被支配过的烙印。
“前周在亚罗玛,碰见了,”他的小雀鸟声细如蚊,扣在他肩胛后的指尖带来少许痛楚,“他…来这里了,好像还打算做什么。”
雏鸟的语速有点急,除了讲到“他”时顿了顿。
“差点就暴露了……当时,要是被抓回去…唔…,再也见不到老师了……该怎么办……”
小家伙开始哽咽,很快泪水就断线珠链一般啪嗒啪嗒掉到浴缸的水面,溅起几朵透明小花。他逃了出来,却永远留在梦魇的笼子中, 只要那个啃噬过他的魔鬼还游荡世间。
维埃尔只能紧紧地回抱住全心依赖自己的雏鸟。这旧伤他也无法可愈,只能不断地告诉弱小的雀鸟,自己不会再让谁伤害他。
“我会保护好你。你的老师可比看起来强得多。”他给小夜莺擦擦眼泪,握起对方纤巧的手亲吻着,“路西相信我吗?”
“…咕…相信。”小家伙打着小泪嗝,揉了揉眼睛,认认真真地挺直背,“老师一定要来救我。”
“不会让他抓到你的。他要是真的查过来,我们就溜走,和那时去地球一样,冷不防突然跑掉。”维埃尔从浴缸边架子上摸过一小包润肤湿巾,仔细轻柔擦拭雏鸟泪液浸透的脸。
“去木星怎么样,盖尼米德新扩建了3号生活圈,远了点,但是别有风景。或者偷偷打个回马枪去月面,广寒市有地外最大的唐人街,路西估计几个月就会变得胖胖的。”他戳戳小家伙圆润的面颊。
“老师去哪里,我就去哪里…、呀……”小夜莺不那么害怕了,亲密的愉悦感和快感重新鲜明起来。男人托起他的腰,又开始缓慢准确的顶弄。炙热饱胀的性器前段蹭着微张的宫口。
啊啊,好高兴,雏鸟在涌过身体的热潮中快乐地想着,老师因为我完全地勃起了,老师这么地想和我做爱。
“……是那里……”他扭动腰肢,让深入体内的阴茎更准确地撞到宫口,男人还是第一次用他半发育起来的小子宫,找不准插入位置,“唔…老师…再左边…、嗯啊…快一点……”
“这里?”龟头触到软肉深处一条娇嫩沁水的缝隙,维埃尔收着力向那处顶了顶,怀里的小夜莺发出悦耳啼声,等不及地扭动着。
他的阴茎一下子撞进湿滑里,卡在被撑得变形的幼嫩宫口。
“、…好热呜…老师的肉棒太大了……”小夜莺夹着男人的腰努力往下坐,想靠惯性把粗大性器压进内腔,“嗯……子宫里面也想舒服……”
被完全肏进子宫时雏鸟拔高的娇啼从四壁荡出回音,尺寸可观的阴茎一顶进去就把小子宫塞满,每次试探的微微抽插都让黏膜内壁激烈抽搐。
充满身体的热度让所有感官都过于躁动,路西尼为其中最大的异常感而困扰,试图向庇护者求助。
“哈啊……好涨…,”溺于快感的小家伙单手抬到胸前,抓着白嫩奶包捏起一侧挺立的乳尖,“胸部好涨…,老师…。”
“最近总会涨么?”维埃尔跟着雏鸟的手一同盛住小奶包,少力打圈按摩,发育显着的柔嫩乳房确实鼓胀胀的,见对方点头,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