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明明是疗愈,…怎么向大家传达了不安……”
“那可谓是愉悦的调料。”
端着食物的高挑身影,被注意到时已经出现在对话可参与范围,如上发言。
塞欧搁下东西,绕过来从背后把小夜莺搂紧,鼻尖蹭着对方颈窝:“有点忧郁地展现色气的路西会让人更兴奋,”他轻轻对小耳垂吹气,摸索怀里雏鸟柔暖的身体,暧昧地描绘白色制服底下小巧柔软的边际,“会更想好好疼爱你,让事情变得更快乐。”
“咿……塞欧…、嗯……这里是……”路西尼试着挣扎,但是男人太清楚他的弱点,那双手的抚触让身体麻酥酥的。他有点害怕起来,求助地瞟向身边的伊鲁弗。
伊鲁弗及时把泪汪汪的小夜莺抢过来,驱赶不分场合发情的死党滚去吃饭。很明显他不管,隔壁那位冲过来就得打起来。
这混球早上起不来大概是装的。伊鲁弗怀疑地把果冻塞进嘴里。根本精神得随时能去捐献遗传基因。
塞欧有条不紊地把三明治掰开,就着果汁几口解决掉。随后拨开一个小容器的盖子,端起它,捏着短柄勺,浅笑恬静地转向在小口吸饮料的雏鸟。
“路西要布丁吗?”
小家伙迟疑地摇摇头。
“就一口。”勺子一转,一块奶白色细腻软滑的布丁被递到小夜莺眼前,“来吧。”
路西尼双手半握起轻叩桌面,然后对碰着指尖,几次微张双唇,粉嫩舌尖探出一点又缩回,凝视这块甜品的目光里愈发充满渴望似的。
“乖,张嘴,”塞欧放低声调,勺缘顶顶小家伙的唇,轻柔的劝诱莫名带上了些别的意味,“想要这个吧?”
路西尼深呼吸,否定作答着推开塞欧的手,低头收拾餐具。
塞欧维持着得体的微笑,在雏鸟放餐盘去时侧头咋舌,转手把那块布丁大咧咧塞到斜对面的死党盘子里。
“唉,洛特长官回来了,我们就靠边了。”他优雅地托腮远眺,深沉叹息。
“自己作掉路西尼先生好感的人有什么可说的。”邻桌的红发青年站起身,口吻冷锐,琥珀色眼瞳隐着火光。
“怎么啦?”
折返的路西尼停在过道边,忧切地望着尖锐相对的双方。
“没有,聊天呢。”安杰路立即柔和下表情,轻捷地几步上前,亲热地抱住小夜莺,孩子气地蹭着对方柔嫩的脸颊,碰碰鼻尖,“嗯…您看我是不是稍微长高了?”
“我看看,”路西尼微仰起脸,踮起一点点脚尖,抬起手比划,“真的,唔……”
顺着如此合适的姿势,安杰路收拢手臂,奶猫似地舔舔年上者微张的唇,再将自己的唇瓣贴合上去。
“真好。”观赏着面前一对关系好的漂亮小鸟互理羽毛般的养眼场景,美学主义者塞欧点头。
“你该不会事到如今想出手吧?等会儿三条腿都给你打折。”伊鲁弗横过叉子戳死党的手背。
“只是很想旁观。”塞欧掷地有声。
“……这活儿可别指望我。”伊鲁弗挥了挥手,感到从学生时代撞上这人起常有的头疼。
去早训前和小助理告别时,塞欧三分忧郁般低着头,眼睛发亮地瞟着雏鸟。路西尼只好也谨慎地给他补了一个一触即离的早安吻。
由于之前的事,小助理得到了休假。
老师告诉他好好放松散心。可在基地里,不工作的话,他也不知道做什么好。
他在房间里呆呆地躺了大半个上午,出门又自然而然游荡到了医疗站附近。他静静地挪进走廊的拐角,看着窗外远处港口的闪烁光斑。
人工都市的重力没有地球那么强,以蹲坐的姿势抱住双膝,就会慢慢离地漂浮起来,悬在十几公分的高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