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的习惯使然,年轻实习生就这么被金发男人带离病房,沿走廊远去。
难得碰到……大家都好忙啊。留下来的路西尼侧过身体抱住枕头,轻叹。
路西尼记忆中的帕瑞?兰克,是自信细心的优等生,品行端正的名门,游戏资深爱好者,温柔积极的朋友。还有,正常的初体验对象。
他们在荷尔蒙最馥郁的年纪结识,经验者细致引导初心者,越发契合地度过许多亲密时光。尽管身体关系持续到毕业分开,他们也没变成恋人。
路西尼无疑把帕瑞看作重要的伙伴。少了后者的参谋,他当初根本不敢去和监护人告白。
夜莺窝在病床雪白的被子里,抚摸了下自己的小腹,又叹息一声,闭上眼。
\
九队所属的人们正睡熟的午夜过半,一道人影无声无息打开了医务士官宿舍的门。
潜入者熟门熟路地来到床边,从被子尾端钻了进去。
温热触感在滑动,濡湿中渐渐强烈的刺激不久总算让房间主人迷蒙醒转。
维埃尔压下发暗的低吟,知道一具娇小身体正贴着自己。睡袍下摆被打开,大腿与对方体温相触,他能感觉到大片袒露的嫩滑肌肤和薄而少的布料,而熟悉的手指已经抓住了重点。
亮起夜灯,掀开被子的同时,他嗅到官能气息,怕是来自被那只小手抚摸得兴奋膨胀的阴茎。从阴影中展露的青年歪头看了一眼他,绮丽容貌在恍惚感中似显妖异,上瞟的绿眸分外水润,周围泛着一抹绯色。
侧趴在他大腿边的小夜莺一手支撑上身,扶住鼻尖前散发热度的性器,垂目颤着水渍晶亮的睫毛,专心舔舐青筋浮凸的肉棒,对他关切的呼唤没有立刻给出反应。
小夜莺仔细刺激着男人最敏感的位置,舌尖挤压软沟拨弄系带,半含着龟头吸吮马眼,一只小手托起沉甸柔软的阴囊,不时掂弄轻揉。在维埃尔快射出来的临界,小夜莺吐出湿漉漉的龟头,泪光欲坠地望向他。
“老师……”雏鸟的眼眶和鼻尖都染了晕红,眉目萦绕隐约茫然,右手还在套弄男人的阴茎,就像循着本能榨取精液,“宝宝不见了……”
维埃尔尽量冷静地记起退院前的医嘱。导致假孕症状的各类激素在水平升降的转折期,常促使患者产生自身孕育繁衍方面的错误认知,伴随自成逻辑的幻觉和臆想。
鬓角花白的医生严肃地强调,小家伙身边最好有可靠的性伴侣,浓密妥帖的性接触是缓和症状必要的。幻觉多发作于夜晚,及时得到充分身心安抚,这类症状才不会持续太长。
维埃尔一般保持轻量化欲望,但如果需要,他也可以偶尔放弃保持。
突然来临的高潮让他思考一钝,喘息着靠住床头。迷蒙视野里,他的小夜莺坐直起来,洒下的灯光照出过分轻薄小巧的贴身衣物。
雏鸟分开洁白丰腴的大腿,跨在维埃尔髋部两侧,微弓起身体,沾满精液的手指伸向薄而窄的蕾丝绸布贴覆的阴户,边扯开左腰的固定丝带。
黏连水渍的内裤卷叠在腿根,小夜莺眼角挂着泪埋下脑袋,拨开半翘的阴茎探入湿润的小肉缝,柔软地呜咽着,手指塞进去把窄小穴口搅得噗啾噗啾溢出水沫,直到精液都被张合着的雌穴吮去,抽出指尖只牵连透明液丝。
维埃尔又轻唤了一次雏鸟的名字,左掌贴合黏了栗发的微湿脸颊,一边包握住撑在自己侧腹上的小手。他在等小家伙主动说些什么,以获取这段幻觉的设定来配合。
夜莺不稳地小口吸气,泪汪汪向前靠,抓住肩带往下拉,软弹小乳从装饰般薄透的绸布里跳出来,嫩生生暖乎乎贴着男人脸颊:“想再要一个……老师的宝宝……可以吗?”
维埃尔眨了眨眼,鼻尖萦绕的温香引燃安静的火焰。他双手扶上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