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寮区楼层一角的窗里,也能看见那些人工聚散的彩光。这扇窗后,正是被推测沉迷学习的那人的宿舍。
“晚餐会要开始了,现在不过去吗?”
轻柔询问传来,墨忒只小幅度摇头,侧枕书本伏案看着窗外,目光略有散漫。
“烟火有时候让心情变坏。”他平淡述说,目光近落在坐于书桌桌面边的身影。
小夜莺自然端坐着侧首面对他,分片裙裾下双腿并拢,被深色丝袜衬得更纤细的足踝交叉,一手搭在桌沿,一手轻轻靠着他的左手。
“似乎能明白。”对方嗓音悠然,编织诗歌般附和他的话,“因为已经知道必将全部熄灭。”
夜莺会来这里,是没等到该等的人,又注意到寮区指示灯里他的房间还亮着在室。
“可以靠着路西一会儿吗?”墨忒低声请求,坐直身体并将彼此离近的手交叠。
小夜莺顺着桌沿移到他正对面,双足点在椅座边,向他摊开手臂。
并不夸张但触感绝妙的柔软胸脯贴紧墨忒的脸颊,礼服领口送上温凉的肌肤细腻,雏鸟的怀抱奇特地令他心安。
“今年也非常努力了。”小夜莺抚摸着他的头发,语调稳妥,把他徐徐拥进小小的馨香温软。这像花苞的襁褓,在其中只需要感受相系的慰籍就好。
“年后要提交轮转申请,我还是……”墨忒用鼻尖磨蹭着雏鸟饱满小乳之间温暖娇嫩的浅沟,引来小家伙胸脯的更高起伏,“得振作起来走出去,不然拼命才来到这里就没有意义了。”
“嗯,决定下来真是太好了。…手不可以乱动……”柔声回应的夜莺忽然肩头一颤,按住他从侧腰滑到裙边开叉的手,“…唔唔…墨忒摸的方式…很色……”
“因为我总是很渴望路西的身体。”他轻轻吻了下近前的小巧乳丘。雏鸟有点慌地双手捧起他的脸,不让他继续。
“大家都遵守规则了,墨忒也要遵守,不然、不然……”小夜莺努力地绷起表情教训他,“就要临离队前留下不良记录了。”
“我会直到最后都当个好孩子的。”他笑起来几分促狭,只用手臂圈住对方的腰,“实在想要点能带走的留念品,照片我知道不行。”
雏鸟稍皱起眉思忖着咕哝,墨忒甚至听到了“甲虫”这样匪夷所思的词。窗外的烟火才开始减势,一轮轮光晕洒在夜莺半侧的轮廓,栗色蓬松的发丝边缘闪烁星辉似的。
“或许……可以送我一缕头发么?”他如获启迪,顺应所思诚挚开口,“只要一点点,落在枕头上的也可以。”
夜莺翠绿的眼睛映着他,静了数秒:“这样就够了?”
墨忒以确定的笑再度紧拥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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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西,饱了吗?”维埃尔打量过餐盘状况,放下叉子,用餐巾替对方擦拭嘴角。
他比预计迟下班,赶到餐会现场,就见小夜莺面对餐盘蔫巴巴咬着营养素小方。由他打开话题聊着天仔细投喂,被放到他腿上的小家伙高兴起来,才把其它菜色都吃了些。
“嗯。”雏鸟因当众的喂食举动有点害羞,捉了他一缕金发在手心捏着。
“让你花时间去研究所等我,我还迟到这么久,抱歉。”他由后轻轻吻过雏鸟的耳尖,揽住亲昵倚进怀里的人,收拾自己餐盘的同时环视一圈,让飘来视线的队员们回到用餐和交谈中。
“但是,老师确实来了,来陪我庆祝跨年夜。”小夜莺语调柔软,细白手指卷起他的发丝,“我好高兴。”
邻座的安杰路提前离席,去回收分散安放的全息烟火,路西尼只好打消邀请小男友来过夜的主意。
他的监护人推开餐盘,对此也表示可惜,不能热闹热闹了。
“不过,瑞克斯好像不太喜欢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