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发冷发苦的针刺感退去了些。
“发生什么了?啧,先睡,完了我们再来有效率地处理事件。”玫尔语气决断,灰瞳透彻,“思维失序的人可什么都做不好。”
现在正需要适合听从的强硬安排,但他被按到床上也无法入睡,即使疲惫,一闭目瞑神,就看到那片猩红阴影。
“总之得让你精神松弛一下。”玫尔叠好脱下的衣物,随后利落地跨坐到他大腿上,“还有重要的事想和我谈吧?自己先崩坏了可就完蛋。”
逻辑清晰的洲立大学毕业生倾身,抽开麦克的制服皮带。
“要是压力大到勃起障碍,预约个下午的心理诊疗面谈还来得及。”他握住和麦克高大体格相称的阴茎,感触片刻后轻吁了口气,“放松,会乱想就尽量只想我的事。”
麦克平摊肢体半眯起眼,在气氛里逐渐浓稠的热度中依言照做。
他跟玫尔认识那天就差点死在一起,受雇卧底黑药厂的他和自愿暗访的对方,在行动收网当日被怀疑,给背靠背捆得结实。后援好歹在他俩被关小黑屋之前赶到,控制住了现场。
什么自由保镖,新时代佣兵吧!当天晚上年轻人在他对面这么吐槽。麦克端着加奶油的莓果茶,看着拉丁裔大学生微醺的脸,发现折射波光的茶瞳极其吸引人。
他问对方为何邀自己开两人限定的庆功会。
因为过命的交情,还有我很中意你。年轻人嬉笑着,半长棕发飘晃几缕,尾梢柔挑的眼睛弧度盈起更显媚色。佣兵先生你觉得我怎样?试过跟双性人交往吗?
年轻真好,好好学习。他回答。
结果那晚送人回校半途进了旅馆。劫后余生扩大的性冲动不至于此,是对方靠在他耳畔说“我想报名了解佣兵先生这门课”点的火。
麦克以前的对象女多男少,但在如今双性有增加趋势的星际化时代,这侧还是初涉。
漂亮青年的蜜色身体总体是有柔韧健康美感的男性,揉胸时能察觉肌肉之外的微微膨软,位置略高的阴茎根部有女性的穴口,其内部发育较为充分,考虑对器官功能的影响,玫尔偏向用这里接纳他。
两人非常随意地度过了从抽空约会到有时同居的两年,以双方都意外的相性进展到计划申请伴侣契约。做爱方面往往是玫尔热情地问他。喜欢我叫你佣兵先生?玩什么play?穿制服来怎么样?诸如此类。
“总之顺利硬了呢,”此刻跨在他身上的玫尔单手捋动着他的阴茎,旅行装润滑液和安全套躺在年轻人膝盖边,“心里实在难受?要不先简单跟我概述下事情?”
“…有个任务,难度可能在生命危险级。”身体记忆中恋人的热情款待缓解着麦克的僵硬,的确,他得先恢复精神,否则无意义谈下一步,“但放弃的话,我无颜面对。”
“哈啊,”玫尔眉弓稍挑,呲啦撕开安全套包装,“说好我转入后方支援,你就不再应聘高危工作的。”
“不是工会招聘,也不是Tri-S的委托,”麦克扶上对方的腰,沿白衬衫侧线轻抚,在对方沉下身体时他的鼻息一同低沉,“…我想对付现在的雇主。”
“洲评议会出资者之一?秘密调查、窃取重要物品、破坏关键计划,”玫尔也重重呼吸了几次,俯身趴到他肩头,“1和3我或许能帮忙,2就难了。”
“坎托囚禁着一个孩子。”他几乎又哽住了,双臂环抱恋人的身躯,在耳畔对方的喘息中梳理言语,“有长期虐待的迹象。取证设备过不了进出检查,囚室一般是锁闭的,调查宅邸其它部分很难避开探头,而且坎托一定有应付发现者的多重预案,疑似已有前人被封口了,还不能确定他相信了我没进过房间的演技。”
“千万谨慎。”玫尔热度翻涌的吐息有些紧绷,“无论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