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捷径,无谓节约那几分钟。
巴士轰隆驶离远去,街道区域安静,利学和心有所感地回头,发现那辆没有开车灯的小轿车,停在了他下车的公交站牌旁,驾驶座上似乎有人。
利学和不敢确认车内人的长相,立马转身,加快步伐。
自己的身后有脚步声响起,越来越近。
利学和整颗心都吊起来。方才自己回头张望的时候,除了小轿车,街上没有看到第二个人。
利学和将蜂鸣报警器紧握在手,准备随时拔出插栓。
一个月前,利学和感觉到异样。
每天晚上下班的时候,总觉得有谁的目光在自己身上停留过久。如果只是短暂的一两次打量,利学和可以理解。不是利学和自满,他虽然个子不高,容貌却非常出色,在以相貌着称的这种性别里,也算得上是高于平均水准。经常会遇到职场上与生活上来自的性骚扰,导致他的每一份工作与住所都不能长久。
上一份工作是在小佛爷百货做化妆品牌专柜的化妆造型师,被负责主管化妆品楼层的主任骚扰,试图强迫自己与他发生婚外情,利学和不从,对方便利用职权刁难,甚至还调出了他的资料,按图索骥跑到他公寓纠缠。不胜其烦的利学和只能辞职搬家一气呵成,仓促之下搬进一间交通不便的公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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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步声已经近在咫尺,听起来,就像是贴在他的身后。
全身汗毛直竖的利学和,停了下来,对方也停下不动。
利学和一手拿住报警器,一手捏住插栓转身,大喝:“你再跟着我,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跟在他身后的,是一名身穿厚重羽绒服的男子。就在几分钟之前,他与利学和坐在同一趟公交车上。
羽绒服男子脱下兜帽,拉高压低的鸭舌帽檐。鸭舌帽下,是他前阵子不堪其扰的一副厌恶面孔。
上一份工作的同事,负责化妆品楼层的主任。
“你跟踪我?”利学和用的是疑问句,语气却无比愤怒。
自己已经辞掉工作,换了公寓,这个人为什么仍不能放过自己。
“这怎么能叫跟踪呢,亲爱的,”楼层主任阴恻开口:“我是护送你回家呢。”
“呸,叫谁亲爱的,”利学和皱眉嫌弃,“我可不记得和你这么熟络过。”
他高傲的态度惹了跟踪狂,一把抓住了利学和的风衣衣领:“那你现在就开始记得!”
利学和拉开蜂鸣报警器的插栓,高频的蜂鸣声响彻了整个静谧的街道。利学和一面躲避对方的亲吻,一面挣扎:“很快就会有人过来和报警,你如果不想被抓去坐牢就尽管试试。”
跟踪狂露出狰狞的笑容,以手拧住利学和下巴,迫使他抬头看向附近楼宇的窗户,一些原本黑暗的窗口亮起灯光,很快又熄灭了,似乎怕麻烦上身,连窗帘都拉上了;原本亮着灯的窗户,也仿佛睡魔袭来,纷纷暗下去。
“你似乎高看了第四区居民的正义感。”跟踪狂主任肆无忌惮地释放出自己的信息素,强大的侵略意味,让利学和天性中的软弱扩大,抵抗也变得虚弱,推拒对方的手垂了下来。
“放开我”利学和的声音嘶哑,像被呛住了一般。听出开始动情,他一副意料之中的邪笑,准备将利学和拖进两栋楼之间的窄巷。
那里没有街灯,一片黑暗。如同利学和此刻心中的绝望。
他认命地合上眼。
砰咚。
随着这声沉闷的撞击,利学和被重物撞到了巷口的地面,然后,身上一轻。
利学和眯缝着睁开眼皮,一个高大的身影,只用一只手,便轻松提溜住身着羽绒服的重物,如同提住一只小猫崽的颈脖般轻松。
来人将被他一拳揍晕过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