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胡青牛预计他毒发毕命之期早就过去,他也从一个孩子长成为身材高大的英俊青年,对卫壁崇敬感恩之心,也转变成了深入骨髓的依恋。
因为山谷中仅两人,衣物都破破烂烂的,再加上两人都有内力不畏寒暑,所以卫壁平时都意思意思在腰上围着树叶做的裙子,张无忌则是什么都不穿,毕竟他全身上下都被卫壁看遍了,而这里几乎每一个角落,都被他们不分昼夜地做过爱。
终于有一天,第三卷经书被卫壁参悟完毕,张无忌身上的寒毒被他彻底的清掉。
张无忌赤裸裸的躺在卫壁的腿上望着天,他的身上此时狼藉一片,红通通的结实的胸肌上是被咬大的乳头,轮廓分明的腹肌上到处是青紫的牙印和手印;更惨的是他的下半身,双腿根本合不拢,大腿内侧没有一片好肉;没有长一根毛发的三角地带里分量不小的阴茎软趴趴的,空无一物的囊袋遮不住被得太饱所以一直向外吐着白浊的红肿的花穴和菊穴,两个小穴都合不拢嘴,在微凉的风中颤颤巍巍。
卫壁温柔地摸着张无忌的头发,温和道:“无忌,你真的确定要出去吗?”
张无忌安静了会,才带着不舍的语气低声道:“虽然和卫大哥两人在这山谷里的生活确实快活,可是我的义父金毛狮王现在年纪大了,又双眼看不见,我想去接他与我们同住,好好照顾他。”
卫壁微笑:“你的意见就是我的意见。既然你已做好面对外面生活的心里准备,那么无论外面怎么样,卫大哥都会陪在你身边。”
张无忌眷恋地抱着卫壁的腰,把头埋在他的小腹上,高兴地点了点头。
两人离开山谷的方法就是回到最初摔下的地方,再从那平台下去。
卫壁把张无忌牢牢抱在怀里,低声道:“你可准备好了?”张无忌圈着他的脖子点头。
卫壁往下看了眼深不见底的地面,即使知道【神】不会让他们死的,心里也忍不住有些发怵。但考虑到任务,“宋青书”已经在下面雪地等了,就咬牙借着峭壁上的树枝,运转着体内真力用刀刺进岩壁慢慢滑了下去。
不知滑了多久,张无忌在呼啸的风中看到了白雪皑皑的地面,忍不住兴奋道:“卫大哥,太好了,我看到了地面,我们准备到了!”
卫壁心知是时候了,装作被张无忌打扰的样子,手一滑放开了刀子,嘴里惊呼:“啊,无忌小心!”
张无忌也感觉到了卫壁手上的脱力,瞬间明白是自己的原因,刚张嘴要大喊,两人就在寒风呼啸中向地面摔去。
幸好地上都是柔软的大雪团和一条没被冰封的河,两人在空中被迫分开后张无忌摔进了大雪团里,卫壁则掉进了河水里。
因此张无忌昏迷过去的最后印象,就是河水“扑腾”溅起的巨大水花。
——
等到张无忌从噩梦中惊醒,就看见了一张陌生又熟悉的英俊面孔在自己上方——居然是他六七年没见的青书哥哥!
宋青书此时也二十三四岁,因为在江湖闯荡多年又修习了杨过埋在山谷的独孤九剑,因此整个人不再向记忆中那样温文尔雅,完全张开的端方样貌温柔中带着藏不住的锐意。
即使是青书哥哥,张无忌也吓了一跳,忙从床上坐起,只觉腿上一阵剧痛。他骇然道:“我的腿!”
“宋青书”也就是宗龚之温柔地轻声道:“这位小兄弟,莫伤心,你的腿我已经帮你接好了,不日就能重新下床走路。”
“那样就好不对,”张无忌刚感叹一声,就意识到了宋青书话中的不妥,不可置信道,“小兄弟?青书哥哥,你,你认不出我了吗?”
宋青书不由得露出羞愧的表情:“这是青书的不是,虽然青书确实觉得你很面熟,可思考多时,还是想不出,不知小兄弟可否告知名字!